手冊記錄中,最好的是北白川千石,維持著十射九中。
其次是白澤悠一,能維持十射八中的機率,狀態好的時候甚至能到十射十中的程度。
接下來的牧瀨乃里和古明神惠兩人差不多,一個是在拼盡全力的努力提升自己,而另一個人射箭則和開盲盒一樣,上限和下限相差極大,讓羽生秀有些頭疼。
至於最後月島姬那一欄……則是一片空蕩。
距離大賽只有小半個月的時間,可月島姬如今依舊還是沒辦法拉弓。
滴答——
東京的天氣變幻總是來得突然,從清朗天空到烏雲密佈的轉換隻用了十幾分鍾。
“看來今天的訓練只能到此為止了,簡訊說接下來東京會有一場暴雨。”白澤悠一舉起手機。
“誒?暴雨嗎?完蛋,我沒帶傘呀……”古明神惠抱著腦袋哀嚎。
“我也……”牧瀨乃里看著逐漸變大的雨勢,同樣有些憂愁。
“我帶的有傘,古明學姐要不和我一起?”北白川千石提議。
“那我就送乃里吧,你們兩個呢?”
白澤悠一看向羽生秀和月島姬兩人。
“沒問題的!”羽生秀豎起大拇指。
“待會雅人叔會過來接我的,不用擔心。”月島姬擺擺手笑道。“你們先走吧,正好我留下來收拾一下道場。”
“那辛苦你了!”
眾人聽月島姬這麼說也就沒什麼異議,打過招呼之後便匆忙的離開。
“誒,手機忘拿了……”
羽生秀一直走到快校門口,才忽然發現手機忘在了弓道部,只能返身回去。
“抱歉,我……”
羽生秀拉開門,卻愣在原地。
此時的月島姬手持長弓站在射臺邊緣處,不顧迎面的狂風暴雨將她打溼,金髮溼漉漉的貼在天鵝一般修長的玉頸上,雨水順著面頰落下。
箭在弦上,月島姬青蔥玉指勾住弓弦,輕咬蒼白嘴唇,身體顫抖。
可這弓弦如有千鈞重量一樣,月島姬被打溼的雙峰不斷起伏,卻還是無力拉開弓弦……
雙臂最終垂落,月島姬失魂落魄的站在風雨之中。
她還是失敗了……
從側面看去,此時的月島姬竟如一束被暴雨吹散的海棠花一樣,花瓣隨風起舞,哀豔而又悲傷。
一時之間,羽生秀竟然分不清月島姬眼角滑落的,是雨還是淚……
“會感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