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找線索來尋找對方的位置了,不過前提是一定要有線索才行。”羽生秀閉著眼,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如果還能見到那位雨降僧,倒是可以問一下。”
“北白川同學,你能···”
羽生睜開眼,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剛說到一半,羽生秀就頓住了,身體變得僵硬。
他感覺到,有一雙柔軟的小手搭在了他痠痛的肩膀上···
“北白川同學,你····”
羽生秀下意識的想要回頭。
“不行!”北白川千石情急之下雙手一把抓住羽生秀的臉頰,不讓其轉頭。
“唔唔···”羽生秀完全說不出話。
“巫女可不只是會除妖哦,要學的東西也是挺多的,羽生同學就···閉上眼放鬆一下吧、”
只因為答應了她的無理請求,羽生同學就違背懶散的天性,強打精神來幫她。
她很笨,也不會其它的,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讓羽生同學放鬆一下了···
北白川千石雙手微微顫抖。
從小到大,她只為奶奶按過肩膀,羽生同學是第二個。
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用力,以舒緩的頻捏動著羽生秀的肩膀。
“呼~”
羽生秀舒服的長舒一口氣。
從早上開始肩膀上就彷彿壓著什麼重擔的那種負重感,此時在北白川同學那富有韻律的捏動中一點點消散。
“北白川同學,好厲害···”羽生秀由衷的讚歎,言語中滿是歎服。
北白川千石平日裡雖然存在感弱到不起眼的程度,但能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東京,自己一個人照顧著神社,忍受著寂寞,肩負起除妖的責任。
雖然一個妖都沒除掉吧···
不過有著溫柔似水的性格,還有著精湛的廚藝,如今更是連按摩都這麼拿手。
整個推理部三個人,原來廢物竟是我自己。
“沒有啦···我也只會這些罷了。”北白川千石被突然這麼一頓誇,感覺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