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秀悟了,怪不得北白川千石一直覺得妖怪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原來都是從這裡看的呀。
“你們從剛剛就嘀嘀咕咕什麼呢?”月島姬狐疑的看向面前的兩人。
是她的錯覺嗎?怎麼感覺一晚上不見,兩人關係莫名親密了不少。
有種揹著她有了小秘密的感覺···
“沒什麼···就是在想下個月的學園祭我們部要準備一個什麼活動,你要一起商量嗎?”
羽生秀笑呵呵的向月島姬發出邀請。
“果咩,我太笨了,這種事請務必找專業人士!”月島姬一聽是這事,雙臂交叉,火速退避三舍,對著羽生秀和北白川千石兩人打了聲招呼後就趕緊溜之大吉。
不是她沒責任心,只是她被羽生秀傳染了一種“一動腦子就頭疼”的絕症,實在是遺憾。
“月島同學每天都這麼忙嗎?”
北白川千石看到月島姬沒有細究後鬆了口氣,有些好奇的看向羽生秀。
在她的印象裡,月島姬同學每天只有有限的時間在推理部,放學之後也每次很快就不見人影。
“唔···你以為當一個外人眼中‘完美’的人很簡單嗎?”羽生秀將桌子上的資料一一收起。“月島她除了上課,在校外還報名了舞蹈班,鋼琴班,形體塑造班和禮儀培訓班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輔導,要不然她也不會吃飽就睡著了。”
“原來月島同學這麼辛苦啊···”
北白川千石被這一大堆輔導班的名字砸的有些頭暈,完全想象不到同樣都是一天時間,月島同學是怎麼利用到這種程度的。
“其實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更像是會加入學生會的那種,只不過她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了,就來了我這個全校最閒的社團。”
羽生秀可不會真的以為月島姬放棄眾人的追捧,加入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社團只是因為他。
月島姬與他差不多,都是將推理部當成了一個關上門躲避外邊一切煩惱的地方。
“月島同學確實是那種會站在演講臺上閃閃發光的型別啊···”北白川千石由衷的讚歎。
沒有女生會不羨慕這樣的月島姬,就連她也不例外。
“對了,北白川同學,我的眼睛···”羽生秀有些好奇,那天晚上北白川千石只是將雙手覆蓋在他的眼睛上,過了一會他的眼睛就恢復原狀了。
“那只是血脈覺醒導致的暫時異樣而已,我已經將其平息了,羽生同學你現在依舊能看到妖怪的。”北白川笑著解釋了一下。
“哦豁,多謝了!”羽生秀還是喜歡黑色的眼睛。
“雖然沒什麼收穫,但至少確定了那隻妖狐如今並沒有向人類下手,這點算是一個好訊息。”
羽生秀勞累的癱坐在椅子上,電腦前邊坐了一晚上,再加上沒睡覺,現在羽生秀感覺腰痠背痛。
北白川千石看到這一幕,輕咬嘴唇,悄悄站在了羽生秀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