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陛下若還有事,是不是該………”
蘇娘娘沉著聲,嗓聲幽冷。
後面半句拒絕的話沒說出口,但她相信,但凡是個有眼見的,都能明晃晃聽出她的拒絕之意。
然而夜北堯卻是微抬起頭,背逆的燭光打在女人臉上。
他端詳了片刻,最後卻不鹹不淡地開口:
“皇后所言甚是有理,既然天色已晚,那朕便沐浴準備就寢吧。”
蘇嬈臉色一喜,“那妾身便不送…”
“德順,進來,令人準備熱水,去敬事房傳檔,朕今晚就留宿在皇后寢宮了。”
不待人拒絕,夜北堯繼而揮揮手:“皇后若冷了便先回床去吧,朕隨後就來。”
說完,狗男人負手便朝裡殿走去。
楞在原地的蘇娘娘,大腦有那麼三秒鐘是空白的。
哈?什麼叫你隨後就來?
你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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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後
蘇嬈窩在被窩裡,孤零零的。
被褥暖厚且舒適,可蘇娘娘卻是輾轉無法安眠。
狗東西今晚又不知道吃錯哪門子的藥,還是一月一次的發qing期又到了,竟想睡在她這?
虧你想一出是一出!
蘇嬈自是十二個不願意,可靜下心來卻又細想。
那雁蕩峰的幻境中,男人也是這樣健碩的身子覆在自己身上,自己還主動……嗯哼嗯嗯…和他那個了。
可那時不過是事出緊急的權宜之計,如今已然出來了,自己又為何要讓這個狗東西佔便宜!
不行,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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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焦躁的顯然不止蘇娘娘一個。
暖氣繚繞,熱意燻騰。
淨室
沉木瑙香的浴桶內,夜北堯脫了衣衫,露出赤裸光澤的上身,溫熱的浴水浸透男人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