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死…
那顯然不太可能。
不過那小東西,縮在夜北堯手上,嬌小小的一團,叫出的嗓音都跟那小貓爬似的,軟軟低低的戳著心窩子。
像是隨時要斷氣似的。
男人煩悶的幾乎都要炸開,好不容易得到(費了一大筆冤枉錢的小東西,結果這才一天,就要死了似的。
夜北堯突然就又想到了,皇后養的那隻畜生,叫……,罷了,叫什麼不重要。
瞅那皇后養的那隻孽畜真是能吃能睡,膘肥體壯,比這隨時都要嚥氣的小東西強太多了。
他,為何不召見皇后過來……
狗男人動了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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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微風輕拂。
蘇嬈剛打算吹了燭燈睡下,結果就聽見外頭小太監道:“陛下駕到!”
大晚上的,板著一張臉,猶如夜半的瘟神降臨,跨步進入她的寢殿,又直接貼在殿內的主座上。
這廝白天來找自己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就更別說晚上了。
“妾身見過陛下,不知陛下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狗東西看了她一眼,隨後打了個響指,外頭的小太監便進殿將那小狐狸抱給蘇嬈。
小東西比她昨日見的還要可憐!
氣息都斷斷續續的,嗚嗚嗚不知道一天在這狗男人手裡都經歷了什麼。
夜北堯見著女人親暱地抱著那小崽子,細嫩的素手輕輕撫揉著小東西的背部,為其順毛,動作極其嫻熟的模樣。
男人鼻尖呼吸一沉。
這個女人,一向在她面前都是妖嬈嫵媚的,又何時有眼下的柔情似水?
夜北堯黑眸半眯,女人此時的柔情,他總覺得,似曾相識……
何處見過?
好似……夢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