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堯抓住臀後的“襲擊者”,他感到一陣冰涼的觸感和光滑的鱗面。
藉著打下來的月光,男人深深看清楚,手上那物什有著光滑的鱗片與靈活的魚尾。
除了齒間那一口鋒利的尖牙,其餘與普通魚類無異。
《志怪雜談》曾記載
“西北有異種類魚者,通身光滑冷硬,口間含鋒利齒端,以人血肉為食。”
所以……
夜北堯看著手中那小東西牙尖的淡淡血痕,眉心一種爆炸般的惱怒,所以……
食人鯧!!!!!
皇后!
皇后竟然在宮闈中養這種東西!!!
“啊!!”
龍臀間又傳來一道疼。
大暴君黑眉皺的更緊,緊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很好…很好!
養了還不知一隻!
男人沉著臉,一秒鐘都不想多待,快速上了岸。
而上了岸邊,還發現另有兩隻還死死咬著他的衣祉,不肯松嘴。
大暴君:“!!!”
男人額間青筋暴突,胸口努力平緩,似在極力隱忍什麼。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總有能把他氣到癲狂的本事!
夜北堯勾著唇,望著這幾個猙獰無比的小東西…
拂過大手,無聲地奪取了它們的性命。
 低頭默哀,胸前畫十字,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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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
蘇娘娘再來到水池邊,便發現自己幾個心肝寶貝不知怎地,晾在地上,早就沒了氣息,一個晚上吹嗮,險些沒變成魚乾。
腦中一下又想到了昨晚那道黑影,以及那聲…低哼。
狐狸的聽覺比常人靈敏百倍,她又怎會聽不出那呻吟聲的主人。
一想到狗男人那張彷彿吃了翔般的鐵青臉蛋,蘇娘娘就心情大好,愉悅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