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堯從玄雀街出來就直接回到了宮了。
可是狗東西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寢宮,而是不知怎的,走著走著,不知覺間,就到了央和宮的門口。
男人腦子裡到現在,都是蘇嬈臨樹下閉眼眸許願的清冷模樣。
大業……
她那所謂的大業……
還要那個該死的不知名的野種男人!
夜北堯呼吸一滯,胸前的腹肌起伏。
想此,狗男人直接踹開央和宮的大門。
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抓住那該死女人的手,將那該死的女人傾推倒在牆上,捏著該死女人的下巴,打斷她的腿,拉倒自己身下。
用強勢掠奪的,不容人忽視的炙熱昂頭
去狠狠逼問自己的皇后
逼問她,還想和哪個小白臉不離不棄!
這會夜色已深,央和宮外守夜的宮人卻不見了蹤影。
夜北堯怒氣衝衝地衝到寢殿門口,只差一步就能踹開大門,擒住那該死的想使他頭頂發綠的女人。
可那麼一剎!
男人突然停住了。
欲要踹開寢宮正門的腳一僵,忽愣愣的怔在原地。
彷彿失憶魔怔了般。
他……
為什麼會在聽見女人慾要找別的男人後這麼激動?
又為何會滿腔怒火的在這裡?
男人捫心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