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事出反常,陳玄眯著眼,看向對面,試探地開口道,“想不到長老你有這樣的力道,真讓晚輩感激不盡。”
“我只是功德院一個長老,最多能保證你的功績不會被人故意削減。”
陳靜修煉到元嬰真人,早就人老成精,如何聽不出陳玄話裡的意思,她也沒有云裡霧裡,開門見山,徑直道,“功德院中有好幾個人替你說話了,連鄭副掌院都出面了。”
“鄭副掌院,”
陳玄聽到這四個字,馬上就想起來,功德院向來掌握在師徒一脈的手中,但世家也有權勢人物。在其中,最為強勢的就是那位鄭乾坤真人了,他擔任功德院副掌院之一。
只是自己從來沒有和這位鄭真人打過交道,對方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幫助自己的。
“鄭之儀,”
陳玄驀然想到自賞月大會後對自己釋放好意的那位鄭家年輕一代的真正領軍人物,目光變得幽深,要是真他走動,也不是辦不到。
“送的人情不小。”
陳玄念頭轉動,決定待找個機會,見一見鄭之儀。
“看來你有頭緒了。”
陳靜看著陳玄面上神情的變化,自玉几上取來如意,道,“要是沒有別的,那就準備功德院中懸榜示功了。”
“好。”
陳玄點點頭,表示贊同,他懂得門中規矩,這樣的上功必須得在功德院中懸榜公示,任人監督,待過一個月後,沒有任何問題,才真正板上釘釘。
嚴格是嚴格,可在同時,這也是一種變相誇功。有這樣的功績,可以激勵其他人見賢思齊,多加努力,積累功德!
溟滄派身為東華洲十大玄門之一,門中規矩已經很完善了。
“去。”
陳靜不再多說,只是取出自己的功德院長老之印,將一面玉書上蓋上印章,下一刻,其有如有靈性一般,展開翅膀,飛了出去。
在功德院中,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地面是最上乘的大理石所鋪,並且磨亮如鏡面,照的人眉宇間一片霜白。在大殿裡,立著上百根寶柱,每一根都鐫刻著華麗的紋理,描紋如龍鳳,煙霞繞於其上,朦朦朧朧。很多寶柱上,都掛著一冊金榜,上面字字放光芒,只是仔細看去,光芒不太一樣,有純青如天,有金黃耀眼,有赤色上升,等等等等。
殿中不少溟滄派的弟子,內門弟子有之,真傳弟子有之,走來走去,不斷地看金榜,尋找資訊。
下一刻,有眼尖的人突然發現,在一根寶柱上,垂下來一冊金榜,上面寥寥幾個字,可每一個字都暈出青色紋理,青青如天。
“有人得上功了。”
他愣了愣,隨即開口,聲音因為驚訝變得有點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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