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三雲買,開過來還不行啊!”
“不準買!老實跟我坐地鐵!”關莎咆哮一句,“不低到塵埃裡,怎麼開出花兒來?!你要是低不下去,就別跟老孃混!去你家各個分店巡視一圈順帶周遊世界不香嗎?!”
此話一出,關莎彷彿都能從杜晶的大腦裡讀出兩個畫面:
一個畫面是杜晶與自己風餐露宿地擠著地鐵公交;
另一個畫面是杜晶被爸媽訓斥,訓斥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說她學習差,能力差,永遠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之類的。
果不其然,迅速比較過兩個畫面後,杜晶突然笑得跟貓兒一樣,語氣諂媚,“那個……地鐵就地鐵,實在不行,11路公交也可以,有話好說嘛……”
見杜晶這邊搞定了,關莎轉而問蔣一帆,“對了一帆哥,你們蕭總,以前就是這樣一個人麼?”
蔣一帆聞言有些不解,只聽關莎繼續道,“我不客氣的說,你們蕭總喜歡打擊別人,自以為自己很牛逼,一副天生就他對的樣子,看了就來氣!”
關莎在蔣一帆面前自然不用藏著掖著,直接表達了她對蕭傑的不滿,頗有一種“我知道你說的都對,但我就是討厭你”的感覺。
蔣一帆笑了,“蕭總很厲害的,之前我們在一個活動上認識,後來還機緣巧合地一起參加了世界數學邀請賽的培訓,我覺得他比我聰明,我當時做不出來的題目還是他教我的,論能力,蕭總也很強,你想想,他這麼年輕就能做到合夥人,還被提拔為分公司總裁,整個金權集團也挑不出第二個。”
“他也去了邀請賽培訓?那最後怎麼一帆哥你拿了金牌他沒拿啊?”杜晶趕忙問。
“那是因為參賽那天正好撞上了他一個很重要的實習面試,聽說拿到這個實習,入職機率很大,所以他沒來。”
“得了吧!”關莎不以為意,“就算他參加了,金牌肯定還是一帆哥你的!我看他當上總裁根本就是踩狗屎運,那麼愛顯擺,要我說他那一大通道理一帆哥你也肯定懂,只是你人好,你謙虛,你低調,你要是跟他一樣各種出頭,各種表現,你也肯定早就是什麼合夥人加總裁了!”
“呵呵,我還真不懂,你們說話的時候我只有聽的份兒。”蔣一帆說,“我之前的專案裡沒有涉及直播的,所以我對這個行業知之甚少,你之前電話裡跟我提到這些,我就知道蕭總一定能幫到你,因為他最近正好在研究這個,所以我才讓他一塊兒來。”
“幫到我?他那是幫我?”關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當然是幫你,讓你少走彎路。其實我是今年才正式入職金權的,之前只是掛靠在與金權有穩定合作關係的一家投行裡,有時會跟著金權這邊的領導看專案。”
蔣一帆說完看看手機,“時間不早了,你這邊有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說,不要跟我見外。”
關莎隨之也看了下時間,才中午1點,什麼叫時間不早了?
明明很早啊!
關莎其實還有很多困惑想問蔣一帆,但隨即她又反應過來,蔣一帆昨天才出差回來,今天肯定是想趁週末多陪陪老婆孩子。
“你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叫什麼名字?”關莎邊送蔣一帆出門邊問。
“男孩,叫蔣瑜期,小名叫小七,他非常非常可愛,而且很聰明!你有空可以來我家看他。”
不知道為何,當蔣一帆誇自己孩子時,關莎居然看到了她以前從沒在蔣一帆臉上看到的驕傲與自豪。
“小七……我記住了!”關莎說,“打擾你週末休息了一帆哥!快回去吧!”
關莎把蔣一帆送出門後,回房間整理下東西,出來時見杜晶已經在沙發上昏睡過去了,也怪她剛才是整桌人吃得最多的一個,而杜晶只要一吃撐,就很容易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