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自己的團隊麼?”
“怎麼收費?”
在隨後的五六分鐘裡,任天行諸如此類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不過這些問題也讓關莎和杜晶大致瞭解了直播行業的殘酷現狀。
不管你是誰,只要有直播賬號就可以往外播,行業進入門檻基本為零,如果你有自己的特色與獨門技藝,說不定你就是下一位超級網紅。
親切女告訴任天行,她的直播時間是早上6:00至9:00,因為愛運動的人通常都在這個時間點起來,她就直播做瑜伽,做各種瘦身操,一邊運動一邊推銷產品。
“晚上8:00那都是頭部主播的天下,搶流量我們這些萌新搶不過的。”
“我目前還沒有團隊,就我一個人,去廠家選品啊,試用啊,都是我,所以我經常揹著瑜伽墊到處跑市場,看到好貨我有時直接在工廠或者批發市場開播……”
“是的,一天都不敢斷播,今天斷了,客戶找不到你,就進別人的直播間了,別說我了,連倪蝶都不敢斷,她有次發燒39度依舊播了4個小時,我上個月也是,發燒38度也照樣堅持練了3個小時。”
親切女不知道的是,她這樣的描述無形中讓關莎加深了對倪蝶的印象。
已經是流量頂端了還這麼拼?!倪蝶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關莎對倪蝶產生了更多好奇之感,不過對於眼前這個揹著瑜伽墊自己闖未來的女人,關莎還是抱有極大的敬意的,所以她沒有打斷任天行的“訪問”。
最後,三人象徵性地留了親切女的聯絡方式,便繼續在直播基地裡尋覓合適的主播。
大半天瞭解下來,關莎也看清了大體狀況:直播這個行業,百花齊放,看似可以名利雙收,但真正能爬到金字塔頂端受萬人敬仰的頭部主播,不過鳳毛麟角。
頭部主播之下,是數以千計的腰部主播,這些主播可以獲得平臺的一些政策扶持。
腰部主播再往下,是幾萬、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全職或兼職的萌新主播,這些主播口乾舌燥講三四個小時,觀看人數可能也就幾人或者幾十人,但他們每天依舊得按時開播,因為幹直播這行,堅持大機率出不了頭,但不堅持是一定出不了頭。
關莎在與不少主播溝通的時候,發現他們嗓音跟學生時代聽到的那些軍訓教官一樣,沙啞不堪。
尋尋覓覓一圈下來,關莎都沒找到特別滿意的“莎皇口紅帶貨主播”,不是主播個人特點不符合產品定位,就是太過萌新沒有流量,直到她遇上了一對有自己團隊和工作室的雙胞胎姐妹花。
該姐妹花長相是可愛型的,年齡24歲左右,直播間銷售的產品均為女性用品,包括衣服、包包、鞋子,美妝以及居家用品等等。
姐妹花試用了關莎的果凍色口紅,上妝效果挺好。
從直播間觀看人數和帶貨量來看,該姐妹花屬於“小頭部”主播。
這個檔次的主播沒有倪蝶那樣的知名度和頂級流量,但比腰部主播的各項資料好不少,有自己的特色和固定粉絲群,團隊搭建得相對來說也比較完善,雖不及倪蝶那三百人的團隊,但姐妹花身後這十來個人也算各盡其職。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