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需要堂杖伺候。”暮青看了衙差一眼,兩個沒打著小二的衙差拎著大杖就來提班主。
那班主見勢不妙,也跪了,“都督,小的說的都是實話啊!您、您不能屈打成招啊!”
暮青冷笑,看了那班主一會兒,問:“如此說來,昨夜我走之後,杏春園裡的人便都歇息了?”
那班主沒想到只說一句屈打成招,一頓堂杖便免了,他以為巷子裡圍著不少百姓,暮青怕屈打成招有損官聲而有所忌憚,不由心裡竊喜,點頭答道:“正是。”
“無人進過園子?”
“無人!”
“也無人出過園子?”
“無人!”
“好!”暮青點了點頭,轉身便又在女屍旁蹲下了,一伸手,脫了女屍的紅褲,順道把褻褲也扒了下來!
元鈺呀的一聲捂住眼睛,臉頰飛紅。
周圍傳來嘶嘶的抽氣聲,女屍也是女子,當街扒褲,有傷風化,雖然那女屍腿血淋淋的只剩肉骨架子,但褻褲都扒了,那裡頭……
暮青還真看了看裡頭,褲子沒一脫到底,只脫到膝蓋處,女屍腿上還蓋著長裙,暮青一掀長裙便鑽進了女屍裙下!
風歇人寂,巷子裡忽然便安靜了。
元鈺面紅如血,季延兩眼發直,他一直覺得他葷素不忌,可這小子口味比他重多了!
步惜歡扮著月殺,面色不露,卻微微垂眸,掩了眸底洶湧的異樣光彩。
元修眉頭一跳,盯著暮青在那女屍裙下的動作,半晌忘了反應。
巫瑾把目光轉開,笑容古怪。
這血色香豔的場景不知多少人不知眼往哪兒放,暮青卻沒多久就從女屍裙子底下退了出來。退出來時,她舉起一隻手,迎著晨陽,只見素白的手套上有些晶瑩的水漬。
“此乃男子精陽,死者昨夜與人行過房。”暮青將手心面向杏春園的班主,彷彿要遠遠的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說昨夜無人出入過園子,那我可以據此推斷昨夜與她行房之人就在你們杏春班裡嗎?”
此言之意即是懷疑兇手在杏春班裡!
那班主沒想到撒了個謊,竟把嫌疑扯到了自己人身上。
“還不肯說實話!”暮青大步走向那班主,讓他看得清楚些,“這精陽雖已液化,但略帶黃綠色,這不是健康的顏色,表明此人生殖道或副性腺可能存在炎症,也就是房事無節沉迷女色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