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通商,”阿德萊德神色凝重,“恐怕這才是那傢伙的本意,他這是想對我們的貿易伙伴下手,拿我們做理由呢。
至於提高商稅,恐怕阿方索打仗打得沒錢了,這是找理由要錢。
另外幾個也沒安好心,從他們提的條件看,我打賭背後肯定是威尼斯人在搞鬼,看來是眼紅我們了。
這些該死的威尼斯佬,他們自己選擇送十字軍去聖地,搞砸了和阿拉伯人的貿易,現在又來我們這裡搗亂,這是想逼著我們讓出貿易份額呢。”
“媽媽,那怎麼辦?我們最多答應一家,其他人都會乘機作難的。”
“最好趁他們提出來之前,先封住他們的口。”
“那媽媽要不直接找一家,比如諾曼底公爵羅伯特,在別人開口前就宣佈和他聯姻,讓別人沒法開口。”
“羅伯特不行,他和他弟弟英王亨利一旦打起來,你手下的諾曼人很可能會被他抽過去。”
“那其他人呢?”
阿德萊德思索了一陣子,她說:“或許我們不需要急著決定,我們拖,拖到他們自己放棄。”
“怎麼拖?就算不接見他們,他們也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我的。難道要我一直躲在王宮裡?”
“不,兒子,你不能留在這兒。你去領地上巡迴審判吧。用你的權勢,宣揚你的威名,讓你的民眾知道他們的領主是誰。”
“巡迴審判?”羅傑不清楚這是什麼。
阿德萊德詳細地解釋了,她說:“不在乎你判的對不對,反正大多是賤民的事,隨便判判就可以了。關鍵是要讓他們知道,這個地盤誰做主。”
……
羅傑把記憶拉回,他躺在草墊上想,關鍵還是自己太弱了。
老爹那會兒,這些邦國哪個敢來囉嗦的。哪怕老爹被博希蒙德騙光了軍隊,別人也不敢擼他虎鬚。
西蒙還能借老爹的餘威,輪到自己,唉,任重而道遠啊。
“咣噹”一聲爆響讓羅傑一個激靈。
他竄到陽臺上趴著觀察,看到直道對面,旅店的門被砸開了。
兩個黑影正在直道上扭打著,旅店大堂裡一片鬨笑。
一個漢子把搖搖欲墜的門板扯下,旅館裡的光便洩了出來。
羅傑看清楚打架的是兩個衣著襤褸的無賴,他們互相拽著頭髮扯著衣裳打得毫無章法。嘴裡問候著對方的女性家屬,你一句我一句像在講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