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四路兵馬,以防女直人秋高馬肥後再度興兵。
金國與同舟社簽訂屈辱的“同盟”協議,卻換取了東、南兩線五年寶貴的和平發展時間,
完顏阿骨打先任命完顏斡魯知東京事,全面住持遼陽府的民生恢復大事。
又命南線清剿盤踞在東京道的遼軍餘孽,以給遼陽府恢復民生更寬鬆的外部環境。
完顏斡魯古奉命,會合迪古乃、婁室、婆盧火等部,
攻打蒺藜山駐守的遼國武勇軍和怨軍八營。
金軍先拿下遼國顯州,次攻乾、懿、豪、徽、成、川、惠等州,
大軍所向,幾無一合之敵。
此戰中,這支被耶律延禧寄予厚望,以怨為名的大軍,確實充滿了怨氣,
但沒有像他希望的那樣——對女直人抱以怨望,
反而是在與金人的大戰中一觸即敗,敗後又對本國百姓舉起屠刀,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僅有一名原籍鐵州的怨軍將校稍有亮眼表現,他的名字叫做郭藥師。
持續的戰爭,磨練了很多人,也包括遼國的掌舵人耶律延禧。
這次戰敗後,其人沒有再推過於他人,而是下詔罪己。
隨後,派遣夷離畢查剌與大公鼎到諸路募兵。
又以平定董龐兒有功的西京留守蕭乙薛為北府宰相,
並以東北路行軍都統奚霞末為知奚六部大王事。
從事後的歷史程序看,耶律延禧這半年的一系列舉動,還是可圈可點的,
但皇帝遲來的振作,換不來早已山河日下的國勢。
從幾十年前,其祖父耶律洪基長期的怠政和荒唐用人開始,
大遼就已經開始進入滅亡倒計時了。
這一歷史程序,非天資絕豔者,難以阻止些許,
更不是資質一般的耶律阿果可以扭轉的。
相比起戰火紛飛,混亂不堪的北疆,南面的大宋可謂風景這邊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