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了之罘灣初期建設的人員後,徐澤帶著阮七、熊蒙和大半個的水營隊員返回了蓬萊縣。
登州兵馬鈐轄馬政在自己的衙署前,親自迎接燎門拜見的新任登州刀魚戰棹巡檢。
“末將徐澤見過鈐轄!”
馬政一把抓住徐澤的胳膊,上下打量,讚口不絕。
“哈哈,徐巡檢國之俊才,今得見果真不凡,快屋裡請!”
徐澤也在打量馬政,此人年過四旬,材高大,面相英武,眼神堅定,語聲昂然,行動幹練,一看就是個極富行動力的人。
二人行到廳內,分賓主坐下。
徐澤拱手行禮,道:“末將出草莽,不知官場規矩,之前心憂公務,直接去了之罘,幸得旁茹撥,方知此行冒失,還望鈐轄恕罪!”
馬政毫不在意地揮手,道:“徐巡檢客氣,你我分屬不同,本無統屬關係,老哥痴長几歲,稱你表字如何?”
“鈐轄抬舉,末將豈敢不從!”
下官拜見上官,當然不可能大咧咧的直接敲門,徐澤之前投的拜帖上就有表字資訊,自不用再報一次,但馬政對自己的明顯過了頭,徐澤心下思量,對方到底圖什麼。
“太尉早已下令,著我務必予你部方便,我輩武人,當直來直去,及世若有所需,但無妨!”
徐澤起,再拱手,道:“末將還真有一事想求鈐轄——朝廷許我組建水師捉賊,然末將手下只有一些弄船的梁山漁戶,海船都不曾摸過。”
馬政接話道:“你想借調船熟手?這有何難!要幾個?直接!”
果然不似表面這麼直爽,都知道搶答啊!
徐澤面露難色,自嘲道:“末將如今連艘海船都沒有,如何練?末將的意思是,能否許我部在安海、平海二營隨營培訓一段時?”
海船與內河湖泊船隻的構造和駕船技巧區別很大,阮七和熊蒙在梁山泊駕著船可以隨意縱橫,但換到大海上,不經過長時間的專門培訓,給他們一艘大海船,配上相應的水手,他們就能劈波斬浪,縱橫四海?
就算花錢讓手下人在民用海船上學習,也受出港時間影響,週期太長,且民用船和戰船的區別很大,即使學成了,有了戰船,還得花時間再練。
要學,就直接在水師戰船上學,別看大宋水師這些年貌似沒有啥能拿出手的戰績,但傳承自五代的水師,畢竟還是有很多積累數百年的經驗,不上傳,沒人教的外行人是很難參悟的。
當然,阮七和熊蒙都清楚,社首將要派他們到蓬萊和劉公山官軍水師的目的,不僅僅是學習駕船這麼簡單。
馬政顯然也有這方面的顧慮,是以剛才搶答,此時更是面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