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了修路工程的考驗,窪西居戶終於搬到期盼已久的梁山上,同舟社人數也總算突破了300。
隨著同舟社名傳水泊周邊,陸陸續續有人投奔,按照已經形成的規矩,全部安排在窪西,等待鑑別,其中,就有一個沂州人,姓朱名貴。
新居戶上山的第二天正是中秋節,儘管事務繁忙,徐澤仍決定在中秋放假一天,除了慣例的大加餐,他還拿出豐厚的獎品,舉辦了一期別開生面的運動會。
宋人對各類運動的喜好,絕對可以名列各朝之首,而且花樣繁多,不限老少,有蹴鞠、捶丸、鞦韆、梭門、鬥雞、相撲、射柳、投壺等等。
當然,這些運動也分階層和地域,如鞦韆基本是女子專屬。秦鳳路、永興軍路和河東路幾地因常年受到西賊騷擾,朝廷要求這幾路組建鄉兵以結寨自保,其地人人習射,射柳便很盛行,但在東京,受場地和傳統限制,射柳在就很難玩得起來。
而類似後世高爾夫的捶丸,不僅要選擇地勢起伏、草木相間的寬闊場地,還要講究“捶丸之式,先習家風,後學體面。折旋中矩,周旋中規。失利不嗔,得雋不逞。若喜怒見面,利口傷人,君子不與也”,就這十足的貴族作派,也明顯不是平民能參與的。
若說全民皆宜的運動,當屬相撲和蹴鞠,東京人為此還組建了專門的蹴鞠俱樂部“齊雲社”和“圓社”,據說齊雲社公認第一腳便是如今的官家。
相撲不僅有商業性質的演出,還有全國性的比賽,且獎品豐厚,“臂力高強、天下無對者,方可奪其賞,如頭賞者,旗帳、銀盃、綵緞、錦襖、官會、馬匹”。
上梁山之人,基本來自社會底層,絕大部分知道這些火爆的運動,卻不清楚“正規”的規則,而徐澤也看不上這些軟叭叭的運動。
他定下的,全是負重越野、拔河、標槍、石球投擲之類門檻不高、男女皆宜、對抗性強、規則簡單,還能為以後的軍事訓練打下基礎的運動專案。
根據熊蒙的提議,徐澤還定下划船、潛水和水球三個有一定專業要求,觀賞性、競技性都強的水上運動。
另外,他還雜糅了一些摔跤規則到相撲,使得這項運動的參與門檻進一步降低。
至於蹴鞠,用到的球,外縫熟皮,內充豬、牛膀胱做成的氣囊,和後世的足球已無太大區別。但玩法過於花巧,更像後世的花式足球,缺少對抗性,徐澤也打算修改規則。
他最先照搬後世的足球規則,可過於複雜的規則改變,顯然不能被時人接受,差點玩成了橄欖球,徐澤只能帶著一幫人邊玩邊改進規則,改版後的足球賽公開亮相後,果然一舉成為了梁山最受歡迎的運動。
儘管因為時間太緊,準備倉促,梁山第一屆“中秋杯”運動會鬧出了不少笑話,但收效也非常明顯,剛上山的人感受最深,更快地融入處處透著古怪的梁山生活,隨後的輪訓就比前一批居戶順利很多。
而先上山的眾人在一段時間的勞累後,疲勞得到釋放,更增工作激情。
運動會結束的頒獎儀式上,徐澤宣佈了同舟社調整改革方案。
一是編制調整,進一步細化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