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總歸不是辦法,張爾陵想著既然已經沒法去挽回什麼,那就乾脆順其自然吧。
不過,後路也得準備好。
想到這裡,他馬上將薛義給找來了。
薛義來了以後,他又帶著薛義來到了外面,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觀察一下四周之後,才開口說道:“天界叫皓月去一趟,白衣水要和他當面對質妖邪的事,天界很多大人物也會參與,我們可能會有麻煩了。”
“白衣水抓到證據了?”薛義反問道。
“如果他有真憑實據,那就不是來請皓月去天界,應該是將他捉拿回天界才對。”
“那我們擔心什麼?”
“你想想,不管有沒有證據,一旦此事放在明面上,天界的那些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非得查個水落石出不可,我擔心會被查出端倪來。”
張爾陵說的這些,都是讓他比較擔心的,薛義點點頭,似乎也認同了這一點。
轉念一想,薛義又說道:“就算下來查,就一定能查到嗎?夜星子已經死了,無影無蹤,怎麼查也查不到證據吧?”
張爾陵哼了一聲道:“別這麼大意,你別忘了,還有個石繁呢。”
“石繁?”薛義眉頭皺了一下,接著忽然瞪大眼睛說道:“怎麼,你擔心石繁會說出去?”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不得不防。”
“我覺得你想太多了,石繁跟咱們是一起的,如果他說出去,豈不是他自己也得倒黴?”
張爾陵笑了笑道:“什麼東西都有它的價值,只要好處足夠,誰能保證?”
這話一說,薛義也跟著擔心起來,他馬上問道:“那怎麼辦?咱們現在也沒機會去找他。”
張爾陵道:“找他?哼,我估計他現在也急著找咱們,不過現在顧不上他了,你聽好,這陣子通道口那裡你儘量多安排咱們的人去值守,真到了保不住的時候,咱們只能去妖界了。”
“不至於吧,你是不是有些太悲觀了?”
“未雨綢繆,做好準備吧,唉,好好一盤棋,讓夜星子這個臭棋給攪合的亂七八糟,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薛義也跟著嘆氣道:“誰說不是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不過就算咱們被逼的去妖界了,妖界那邊會收留咱們嗎?說句不中聽的話,咱們一旦暴露了,在妖界那邊就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張爾陵道:“你的話不無道理,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況且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價值,只要妖邪對凡界還有覬覦之心,我們早晚都會有大用場。”
薛義點頭道:“希望不會有這樣一天,真到了這一天,我們也就沒有任何自由了。”
張爾陵望著遠方,莫測高深地說道:“看不到希望的自由,毫無意義。”
......
柳朝塵從小到大,自詡見多識廣,可這麼大的一艘船,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更重要的是,這艘船不是行駛在水裡,而是可以落在地面上的。
走近一看,這艘船足有幾十丈長,船的兩端和普通的船一樣,也都微微翹起,船身兩側雕刻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異獸,船的中間有一個弧形的船艙,船艙的兩邊站立著十幾個天仙,表情嚴肅,看上去好像永遠不會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