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仙君已經接到了佽飛宮的人前來傳信,讓他明天就回天界,而且還告訴了他原因。
此時,皓月仙君將薇姿和張爾陵都叫來了,他也不知道叫他們過來商量什麼,也許就是想發發火。
“我是真沒想到,白衣水竟然玩真的。”皓月仙君怒色道。
薇姿這時候忽然用非常鄭重的語氣說道:“這也怪你咎由自取,你給他上眼藥,不是逼著他跟你翻臉嗎?”
“我給他上什麼眼藥了。”皓月仙君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明顯底氣不足。
“行了,你還瞞我?你以為鬱華說了什麼我不知道,讓他在凡仙司再待十年?你這是把他往死裡逼啊。”薇姿表情嚴肅地說道。
張爾陵在旁邊沒有插嘴,只是聽和看,他發現薇姿今天有些不同尋常,印象裡還從來沒見過她的表情會這麼嚴肅。
“我那也是一時氣不過,再說了,那又如何?白衣水要跟我鬥,他不掂量一下?”皓月仙君說道。
薇姿道:“你不要把事情想簡單了,你覺得憑白衣水一個人,能擺的起這麼大的局嗎?你看看這公文上說的,多少大人物都出面了,都要聽你跟白衣水當面對質,你還不明白?”
皓月仙君皺了一下眉頭道:“難道說,這件事是那幾個人挑頭的?”
“哼。”薇姿似乎心情不好,也不願意搭理他。
“張爾陵,我去天界這段時間,你給我在這裡守好了,妖邪的事你再派人去外面查,要確保兩界塔不能出事,只要出一點事,我拿你是問。”
張爾陵馬上點頭道:“您放心,我保證兩界塔不會出任何問題,妖邪的事,我也會加派人手去巡查,如果有任何線索,我都會及時告知薇姿統領。”
皓月仙君道:“很好,那就辛苦你,你先下去吧。”
“是!”
等張爾陵走了之後,皓月仙君的口氣馬上就變了,十分溫和地說道:“薇姿,我怎麼聽你的口氣,感覺你在怪我呢?”
薇姿白了他一眼道:“我怎麼敢怪你?”
“你別說話陰陽怪氣的,有什麼不滿的,你直說好了。”皓月仙君說道。
“那天你準備去天界的時候,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你現在又讓我說,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了,皓月,你真應該改一改你的性子,不要太高傲了,也不要太自滿了,這對你沒什麼好處,況且,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背後下手的人!”
如此一番說教,皓月仙君聽在耳朵裡,竟然沒有絲毫不滿,反而還陪著笑臉道:“你看,你這是說哪裡話,我不是自滿,而且是擔心別人背後對我下手。”
薇姿差點氣笑了,她指著皓月仙君道:“如果白衣水是那種喜歡背後下手的人,現在他的官比你還要大,早就混的風生水起了!”
“太誇張了吧,我覺得你有些愛屋及烏了。”皓月仙君說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這一次既然徹底把這件事攤開了,你也就做好準備吧,妖邪的事不是小事,連天府的人都出面了,別大意。”
薇姿剛說完這句話,皓月仙君馬上就抬起頭,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