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水等石繁離開之後,馬上整理了一下衣服,還特意把平時不戴的玉冠給帶上了,另外,又特意罩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袍。
他反覆打量了自己,覺得沒什麼不妥了,才慢悠悠走出了出去。
來到外面之後,他就看到了薇姿,而薇姿顯然也看到了他,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白仙君,別來無恙啊。”薇姿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白衣水渾身上下感覺都很緊張,他的手顯然已經不知道放在哪裡了。
“薇姿仙君,稀客啊。”
“你這老毛病還是沒改,頭又怎麼了?脖子斷了?為什麼不抬頭?”薇姿走近一步說道。
白衣水聽到這話,才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是低著頭,可自己明明沒有刻意低頭啊。
“啊,這......這個......”白衣水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想說什麼,頭雖然抬了起來,但眼神卻依然渙散。
薇姿道:“我跟你說,我可是專門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你要是這個態度,我可就走了。”
白衣水鼓足勇氣,眼神終於回到了薇姿的身上,但是剛剛看薇姿的臉龐後,他的眼神又有點遊離了。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薇姿很是無奈地問道。
“啊,對對,快請進。”白衣水正好微微低了一下頭,側身將薇姿讓了進去。
兩人直接到了凡仙司裡的會客廳中,白衣水進去之後,正要給她倒茶,薇姿就開口了。
“別倒茶了,我就簡單跟你說幾句,事情很重要,你最好當個正經事。”
見薇姿這麼說了,白衣水便走過來道:“什麼事這麼嚴重?”
“唉,皓月仙君去天界了,可能要對你不利。”
“嗯?為什麼?”白衣水驚訝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說的妖邪的事。”
“妖邪的事怎麼了?這跟他要對我不利有什麼聯絡?”
薇姿道:“張爾陵不是來過嗎?他把你的話帶回去了,說是你說的,如果我們再查不出來,你就要自己查了,對嗎?”
“是啊。”白衣水點頭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糊塗,你這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我們也沒說不查啊,不是一直在查嗎?而且還把目前查到的及時告訴了你,我跟你說,皓月的脾氣我最瞭解,他能這樣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了。”薇姿說道。
白衣水有些不解地問道:“我知道你們在查,但是查也分怎麼查,是用心還是不用心?”
“當然是用心了,你以為只有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薇姿答道。
“既然是用心查,那就應該拿出態度,而不是走個過場,皓月仙君不是說這件事多半是我弄錯了嗎?既然他這麼想,那我肯定不能全指望他了。”
白衣水的話,令薇姿有些疑惑,她內心深處以為張爾陵是添油加醋了,但好像現在一問,又不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