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下來,令白衣水憤怒不已。
沒想到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皓月仙君卻還是在逃避責任,什麼叫查一查也無所謂,這話不就是明顯在敷衍嗎?
“張仙君,我這個人不喜歡藏著掖著,如果你們查不出什麼結果,那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到時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們可不要怪到我頭上。”
張爾陵笑道:“白仙君身為凡仙司大仙君,在天界也是大人物,您如果執意如此,我們也沒有辦法,再說了,妖邪的事我們確實沒有查到任何真憑實據,您讓我能說什麼。”
“你不必給我戴高帽子,我不是什麼大人物,我要是大人物,就不會在這裡了,但我做事有底線,這件事你也回去告訴皓月仙君,既然他是這種態度,那我也不想多說了。”
白衣水的話,非常嚴肅,算是給了一個訊號,不過張爾陵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呵呵地表示會把話帶回去。
等張爾陵走了之後,白衣水馬上讓石繁加派巡查的人手,增加了巡查的數量,要力求每天巡查兩到三次,同時,眼睛不能只盯著凡仙,也要盯著其餘不同尋常的事。
這對於石繁來說,既高興也忐忑,高興的是,將這麼重要的事安排給他,說明還沒有完全懷疑他。
忐忑的是,他明明已經看出來白衣水對他的懷疑,卻依然這樣做,是不是一種試探,或者藏著什麼陰謀呢?
......
張爾陵回到萬仞山之後,沒有絲毫耽擱,直接就去了皓月仙君的住處。
薇姿也在,不過她看到張爾陵之後,就藉故離開了,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沒有任何興趣。
“大統領,屬下已經見到了白衣水,也把您吩咐的事告訴他了。”張爾陵說道。
皓月仙君似乎心情不錯,他笑了笑,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說。
“辛苦你了,白衣水怎麼說。”
“這......”張爾陵忽然面帶難色,欲言又止。
“怎麼了?”
“白衣水的態度......有些......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沒關係,你就照實說,不用顧慮。”
張爾陵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似得,語氣沉重地說道:“他對您的那些話,非常不滿意,說這件事根本就不用查,妖邪是肯定有的,咱們拖著不辦,就是想遮掩過去。”
“什麼?白衣水敢這麼說?”皓月仙君的眉毛一下子都要豎起來了。
“我也跟他說了,咱們還在繼續查,但他的意思就是這樣,而且他說他要自己想辦法,還說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您......”說到這裡,張爾陵又開始遮掩了。
“說!不要囉嗦!”皓月仙君怒聲說道。
“是,他說,到時候您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別怪罪他。”張爾陵說道。
“啪”的一聲巨響,皓月仙君的手掌就拍在了桌子上,隨後猛然起身道:“白衣水竟敢這樣威脅我!他算個什麼東西,不過一個被貶的人而已,還敢跟我放肆!”
“統領,您別生氣,如果單憑白衣水自己,我相信他不敢這樣。”張爾陵說道。
皓月仙君怒聲道:“就他?不就是那幾個人嗎?我還沒放在眼裡,我上次已經給足他面子了,他竟然敢威脅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