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眾人表情凝重,齊齊抬頭看向東方,就連玄天也抬起頭微微皺眉的看著東方的某個位置。凌闖了進來,一臉嚴肅的說道“那個東西出現在東城了。”
眾人放下好奇心,不再想著聽故事。心照不宣的出了玄天的辦公室,準備安靜離去,卻發現玄天也悄然跟在後面。
玄天知道現在的自己也許毫無作用,而且有虞美人在,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那種熟悉的感覺揮之不去,便也跟了出來。大家驚訝的看著玄天,卻也知道老大的性格,便沒在多說什麼,一起向東城快步跑去。
一路上,眾人在各大建築中穿梭跳躍,速度極快,玄天明顯落後於人,顯得有點力不從心,虞美人時刻用餘光注視著玄天,生怕他現在出點什麼問題。而玄天落後的原因並不是他現在五感失靈,基本靈力喪失,因為就算他五感全失也可以輕鬆跟上這些人的速度,他之所以落後是因為他心中總有種隱隱的異樣之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東方的 穢 物 絕非等閒,而這氣息隱隱透著的熟悉氣味讓他想起了一個很久不曾相見的人。他不敢大意,畢竟現在是他的噬靈日,或許他出錯了呢。
可他不清楚,虞美人從發現異樣的靈氣後,就眉頭緊鎖,眼冒殺意。
很快眾人便到了簋街,北京著名的小吃街,也是北京靈異故事著名打卡地點。
柳寧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運動型電子錶,晚上9點21分。
這正是簋街最熱鬧的時刻,喧囂的氣氛充斥著這個著名的街道。到處都是前來吃飯等位人不耐煩的抱怨,以及一些店家在門口吆喝叫賣的聲音,還有為了爭奪停車位的叫罵聲。除了一個在大排檔喝多了尿急的男人外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這嘈雜的喧囂中一陣陣求救的聲音。
位於簋街眾商戶身後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胖胖的男人正顫抖的扶著牆壁乾嘔著,他本來是跟幾個朋友來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大排檔小聚的,也不知道誰一直佔用著衛生間足足半個小時有餘,他是真的憋不住了想著到商家的後門外找個不起眼的角落解決的;畢竟簋街是很多四合院組成的,這裡的後門也很少有人來,問題是他現在不去釋放的話,估計他就是被尿憋死的活人了,可是剛出了後門他就聽見了隱隱約約的求救聲,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沒有先解決自己的內急問題,而是朝著那個聲音走去,聲音的位置在這條巷子的最深處,別說不起眼了,估計不是做那事的人絕不可能來這個位置,想至此,他無趣的搖搖頭隨便找了面牆開始釋放起來。可這大水剛出了一半,就聽見了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嚇得他差點把剩餘的倒回肚子裡。小聲咒罵了一句“嚇死爺了,這玩的也太猛了吧。”提上褲子準備回到店裡不再理會,可誰知又一聲慘叫響起,他定下腳步,咬了咬牙朝巷子深處走去,他王胖子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不是見死不救的孬種,這兩聲叫的如此悽慘,一定不是玩過火了那麼簡單。
一心想著救人的王胖子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巷尾,這裡漆黑一片,而這股混雜著濃重血腥味的臭味絕不尋常。王胖子掏出手機調出手電筒,戰戰兢兢的向巷子深處照去,這不照不要緊,一照嚇一跳。地上全是散落的碎肉,一開始王胖子還以為是一些被精神壓力大的變態所虐殺小貓小狗的屍體,直到他看見了那完整的頭顱,且頭顱上掛著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這頭顱上的淚痕還沒有幹,可見這個人是剛死不久的人,可是他前後聽見了男女兩聲慘叫,這隻有一個男性的頭顱,那女的呢?王胖子心裡嘀咕著,準備報警,然後轉身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手電筒的光照到了屍體後面紙殼箱的縫隙,他赫然發現一個只剩半個身子的女人,大口大口的吃著自己,沒錯是吃著自己,面容驚恐,嘴裡含糊不清的似乎說著“不要,讓我停下來,好痛,求求你。”王胖子“啊”的一聲撒腿就往回跑,剛跑到一半著胃裡就開始翻騰了,這不,扶著牆哇哇大吐呢。
“老大,您還是別過去了,這。。。”龍鳳胎中的女孩看著正在大吐特吐的王胖子對著玄天說道。
玄天沒有回答,對著王猛使了個眼色,王猛心領神會,走到王胖子面前,貼心的遞過去一張紙巾,說道“哥們,喝這麼多啊,來擦擦。”
王胖子聞聲抬頭望去,看見王猛就如同看見了救星一樣,猛地抱住王猛“哥們我見鬼了,真的見鬼了,那鬼看見我了,怎麼辦,救救我。”王胖子見到王猛後,有點語無倫次,一下子跪到自己剛剛吐的汙穢上,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王猛聽的,最後只是一味的重複著幫幫我。他真是後怕了,吐的這段時間他是真的腿軟,完全沒有辦法繼續走了,只是胃裡難受的感覺一直消散不去,他覺得自己已經吐了好久了,若不是這個男人走過來,他可能要一直到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吐出來。王猛當然知道他這是中招了,遞過去的紙巾也不是普通的紙巾,而是用透明染料寫過的‘靈符紙巾’,畢竟當下死科學社會,你給人一道符會被當成精神有問題的。
虞美人倒是不在乎的扶起王胖子,溫柔的說了句“該回去了。”
王胖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站起身慢慢的朝先前大排檔後門的方向走去。
而玄天他們就這樣站在王胖子剛剛吐過的不遠處,遲遲沒有行動,最終柳寧按耐不住的吼道“出來吧,這樣互相觀望著有意思嗎!”
話音剛落,黑暗處的影子似乎抖了抖,然後走出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王猛他們昨天看到的那個小女孩。當玄天看見最後一個走出來的人時,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