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話說兩邊,同一時間妖屆普天同慶。原因是,現任妖王,花藍,誕下了一隻健康的小白虎。甚是可愛,妖屆長老第一時間前來祝福,也開始了占卜,只見這狒狒長老一臉的凝重,一遍又一遍的占卜著。妖王見勢不對,雖剛產下一子,也掙扎著站了起來,忙問長老為何如此愁眉不展。長老一頭的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王上息怒啊,“老妖幾次占卜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妖王眉頭緊鎖“說”
“小王子成年禮的時候會有天劫,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啊。”
妖王聽後失重坐在床榻之上,妖族成年禮大約是一百歲,也就是說他的兒子很可能會在其一百歲的時候死去,想罷便下了一道禁令,禁制小王子出妖屆半步,她要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孩子會不理解,但只要活著就好。
時間如同流水一般,轉眼間就到了當年小王子100歲生日了。妖王保護了小王子也足有100年了,只要在過100年,她就能打破這個天劫,她的孩子也可以出去見見世面了。
可是當他去小王子的房間詢問小王子想要什麼禮物時,發現小王子不見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一個帶著斗笠的神秘人進了小王子的房間,問他有什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嗎。小王子想都沒想就說要去人間界去看看。這人也沒多說廢話,一手抓著小王子,一手掐訣轉瞬間他們就出了妖屆,而面前的景象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妖屆小王子,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原來,小王子初到人間的年份,時至公園880年,正趕上黃巢起義年間,還是黃巢和王祥芝分道揚鑣,起義的最後幾年,到處都是民不聊生、哀聲四起。
黃巢軍所過之地到留下的都是鮮血和碎肉。
這不,小王子的面前不遠處,一些穿著甲冑的人正在生食活人,被吃的有女人也有小孩。都是活生生的被人從脖子的位置放血之後就開始大快朵頤,吃不完的部分還架在火上用煙燻幹,之後收在自己的懷中,以便行軍的時候再拿出來吃。
從小嬌生慣養,滿眼美好的小王子,看見這一幕氣的渾身發抖,想都不想,就要上去替死去的人討個公道。可他剛要上前卻被身後的男人拉住,只聽那男人說“你也看過人間了,該回妖屆了。”
小王子掙脫神秘男人的手,命令的說道,“要回你自己回,我不回去,母王說了,我們要一心向善,潛心修行,心繫生命, 不能見死不救。爭取有朝一日修成正果。”男人看著表情堅定的小王子搖了搖頭,說道“妖屆一日,人間一年,你要想救便救吧,但是人間一年之內必須回到妖屆,一刻鐘都不能晚,不然你可能會灰飛煙滅。”說罷遞給小王子一個小小的玉佩,消失了。
小王子知道這個玉佩是回妖屆的關鍵,小心翼翼的貼身收好,向著那隻軍隊走去。
“呦,這哪來的啊,細皮嫩肉的,怕不是這附近還有大戶人家吧。”說話的男人滿手鮮血,臉上一道猙獰可怖的刀疤,刀疤劃過的左眼只剩下陰森的白色。正打量著小王子,留著口水的說著。
小王子懶得廢話,一聲怒吼,身形急速變換,霎時一隻10尺來長的白色老虎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先是猛地一驚,然後紛紛回過神來。
這些人是誰啊,他們可是黃巢軍,所過之地寸草不生,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隻三人來高的老虎算什麼,僅僅幾秒的功夫這些人就站好了隊形,準備應戰。
為首的瞎眼刀疤男興致勃勃“呦呵,這大蟲可啊,哥幾個,這是老天爺給我們填菜了,別怕他孃的,給老子上。”說完一馬當先,衝了上去。隨後這個軍隊的人都圍向了老虎,一眾人馬和一隻老虎鬥了個昏天暗地。最後老虎堪堪獲勝,卻也傷的不輕。當一切平息之後,一個被抓的小道姑,戰戰兢兢地走到老虎身邊,用自己那髒兮兮的袖子擦著老虎身上的血漬。
“你不怕我?”冷不丁的老虎說話了。小道姑嚇的哇的一聲連連後退,確又努力的鎮定下來,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
“怕,可是你救了我們,看你跟他們打的時候一直在保護我們。”聲音雖然小的可憐,這老虎卻聽的一清二楚。皺了皺眉,變回了人的形態。
這時小道姑才看新眼前的男人,面板白的發光,一頭漆黑如墨的長髮就那樣披散在肩頭,一雙瑞鳳眼炯炯有神,這眼睛不太像老虎,卻有點像狐狸,還有點像小狗,甚是可愛,睫毛又密又長,鼻子挺而翹,淡粉色的薄唇緊抿著,眉毛細長卻緊鎖著,身上穿著銀灰色的袍子,袍子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花紋,也沒有任何汙漬,完全看不出來打鬥過。大大的衣袖看不見手,一雙黑色的錦緞靴子上繡著兩隻下山虎。
男孩支起一條腿,右手搭在支起那條腿的膝蓋上,坐在地上正看著小道姑。
小道姑臉微微一紅。低下頭,一邊玩著手指,一邊小聲的問道“你是神仙嗎?你受傷了嗎?”
小王子沒有理會他,只是那樣觀察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個子不高,瘦的可以用皮包骨頭來形容,但是一雙桃花眼睛卻異常的漂亮,柳葉彎眉櫻桃口,右眼下還有一顆殷紅小巧的淚痣,在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上顯得格外的突兀;頭髮枯黃稀少,卻一絲不苟的梳著髮髻。一根不知道是什麼樹的樹枝充當著髮簪的角色。卻也別有一番風味,她身上的道袍也是破敗不堪。心想,這小妮子若是不是生逢亂世,也是個美人胚子。
“我叫花殤,你叫什麼名字?”小道姑明顯沒有想到,對面這位公子會來一波自我介紹,明顯有點緩不過勁來。
“我叫花殤,你的名字?”花殤小王子有點不耐煩的又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