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劉景麗跟個保鏢似的,劉浩被藤蔓纏上,她替他劈斷脫身,或者莊海不小心被碰到綠色汁液,豐財國差點被背後的樹枝襲擊,都是她為這三個人化解的危險,他們的異能實在用得不怎麼好,甚至是無法對變異植培造成傷害。
救了他們不說,嘴巴還說個不停,這讓她頭疼不已,功夫沒練到家,幹嘛還出來在這冒險,這不是誠心拖後腿麼?
她嘆了一個又一口氣,叮囑這三個人管好自己的嘴巴,目光一直戒備的掃視四周的動靜,直到她在雜草上發現一點血跡。
血跡順著右前方蔓延,直到消失不見,劉景麗隱隱感覺到不遠處有很微弱生命跡象,鼻間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神色複雜地看向劉浩三個人,低沉道:“右前方有情況,我先去看看,可能有點危險,你們還是先走吧,我等下會跟你們匯合。”
莊海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好吧,你是女生啊。”
讓一個女孩保護他們三個大男人,這也太沒出息了吧?
“要不,我們一起吧?”
豐財國表情反而更加凝重。
劉浩點點頭:“對,我們一起走。”
劉景麗見他們婆婆媽媽的,氣得大吼:“你們別廢話了,自己都保護不好,還想保護我,等下真有危險,誰都跑不了!”
三個人頓時被嚇到了,那知道看起來這麼柔情的小姑娘,發起脾氣來居然這麼有威風堂堂。
等他們轉身,劉景麗毫不猶豫往那個方向檢視情況,越往前越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她低頭看著地上時多時少的血跡,心頭一緊。
不會是他吧?
她蹙眉,身體漸漸緊繃,直到在草地裡發現已經血跡斑斑暈迷不醒的肖俊傑。
“俊傑!”
劉景麗頓時心疼得像刀絞一樣,蹲下身子托起他的肩膀,在摸到左手手臂時,她詫異地捲起那沾滿鮮血的袖子,一道巨大被咬的口子,連骨頭上的脈絡都看得清清楚楚,組織周圍散發著濃郁的黑氣,手臂上一大半塊肉都不見了。
“為什麼會這樣?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紅了眼眶,抱緊懷裡越來越冰涼的身體,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滾下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