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聽到安室透對白蘭地的評價,他不禁在心裡感嘆道,能讓狠辣的波本這個樣子形容的這位,素未謀面的組織成員,看起來無論是膽子還是能力都有點厲害啊。
真不愧是膽敢反覆挑釁琴酒大哥的狠人。
伏特加歎服.jpg
琴酒聽著安室透的形容沉默地抽著煙沒有說話,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然,讓人根本不琢磨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此時安室透說完了也緘默不語地喝起了杯子裡的波本威士忌,橡木香草般濃烈的酣香口感,伴著度數不低的酒精,讓才淋了雨的安室透褪去了些許潮感。
一直在整理酒具的格蘭威特,出聲打破了只有音樂流淌的室內寂靜。
格蘭威特終於收拾好了酒具,他好整以暇地感興趣道。
“聽波本的講述,看起來這位同僚還真是個和波本一樣獨斷專行,讓人看不順眼的傢伙啊。”
“喂喂。”
安室透把空了一半的岩石杯,不滿地撂在了淺色的杯墊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寬敞的酒杯裡晃盪著,拍打在安靜地躺在杯子裡的圓形冰塊上。
“我說你這傢伙啊,我可還就坐在這裡啊。”
安室透曲起手指頗為不高興地彈了彈岩石杯的杯壁,他很是不滿抱怨道。
“麻煩請你下次不要當著本人的面直接吐槽好嗎?”
“嗯哼?如果你是這麼想的話……”
格蘭威特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他認真地敷衍道,“那我下次說你壞話的時候,儘量避開你。”
“啊咧——”
安室透舉起酒杯,將所剩無幾的威士忌一飲而盡,他真心實意地嘆息道,“真是的。”
安室透兩根手指捏著杯壁,搖了搖空蕩蕩的杯子,晶瑩剔透的圓形冰塊隨著安室透的動作微微晃動。
格蘭威特熟練地為安室透續了杯,“開車來的話,就多喝點吧。”
安室透端詳著杯子裡被重新倒滿的琥珀色酒液,分外不滿地忿忿道。
“最該感嘆同僚都是讓人頭疼的傢伙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吧?”
聽到了安室透的這句話,一直坐在旁邊抽著煙,注視著安室透和格蘭威特對話的琴酒,突然冷笑了一聲,似是覺得分外可笑。
格蘭威特和安室透一扭頭就看見了分明是在表達著,“我都還沒抱怨,你們到底有什麼好廢話的”的琴酒。
格蘭威特和安室透對視了一眼,紛紛停住了話頭,他們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在這個話題上,想來這個酒館裡最有發言權的就是琴酒了吧。
兩瓶假酒,同時如此默契地這般想到。
…………
“走了,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