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伊麗莎白喘著氣說。
諾靈頓驚訝地說:“原來你還說了真話。”
傑克揚起眉毛說:“我其實說過不少真話,但人們還是會吃驚。”
“就比如我說過我能借助他的手找到瓊斯的軟肋。”
傑克雖然沒能要到已經落入陳風之手的慾望羅盤,但卻仍是憑著自己的厚臉皮從陳風口中得知了克魯斯島的所在地,離徹底擺脫戴維·瓊斯的魔爪又近了一步。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在陳風設下的大局之中。
無論是傑克、巴博薩、伊麗莎白還是威爾·特納,都只是這大局中的一顆棋子......
“這是有原因的。”一個聲音說。
大家一扭頭,看到了威爾·特納,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向他們走來,渾身溼透了。
伊麗莎白驚訝地屏住了呼吸,朝威爾奔去。
“威爾,你沒事吧!”她用胳膊摟住威爾的脖子。
傑克擔心地朝威爾身後看看,他問威爾:“你是怎麼來到這兒的?”
“海龜,老兄。一對海龜,把他們綁在腳上。”威爾參考了一個關於傑克坐在龜背上、獨自從一個島上逃出來的著名傳說。
傑克咧嘴笑著應對威爾的輕蔑:“不是那麼容易,對吧?”
“但我還真得謝謝你,傑克。”威爾說,“自從我被你騙上那艘船,幫你去還瓊斯的債......”
“什麼?”伊麗莎白看著傑克說。
“......我才得以和我父親重逢。”
傑克吞了口口水:“不必客氣。”
“你告訴我的每件事、每一個字都是謊言?”伊麗莎白怒視著傑克說。
“沒錯,親愛的,一直如此。”傑克點點頭,毫無歉意。
直到他看見威爾跪在寶箱旁邊,才收起了臉上自大的表情。威爾一隻手裡拿著鑰匙,另一隻手裡握著他父親給他的匕首。
“你要幹什麼?”傑克問。
“我要殺了瓊斯。”威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