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珊偷瞄了一眼正在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張華。
那種從容與自信,在家道中落之後幾乎再也沒有看到了;果然,錢是男人的腰桿子。
上午十點多出發,到了下午四點多一家人才到廬山,其實張華本來是準備做高鐵的,但是沒有直達的,時間和火車差不多,就選擇火車了。
雖然是去廬山旅遊,但是來之前看過攻略的兩人都知道到九江站更近。
一路上的風景和九江的城市風貌,都讓張華意識到這個革命聖地之一的省,發展的真的不怎麼樣。
為了避開九曲十八彎的上山道路,一家人選擇了索道山上,三個人兩百多。
到了山上牯嶺鎮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個酒店下榻。
張華並沒有選擇特別好的大酒店,而是選擇了一家還不錯的青旅;因為他之前來這裡做過義工。
房間的選擇自然是最好的,三間大床房,這還是張華提前預約的,否則根本搶不到。
放下行李後張珊一家人便開始朝著街上走,可能喜歡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之前還無精打采的張珊瞬間滿血復活,張華只能默默的充當錢包和拎東西的人。
走在街上,張華的眼神逐漸迷離,許多畫面悄悄閃過,如同無聲電影一般;卻有著有聲電影無法言說的美。
深夜張華穿著睡衣坐在三樓的小榭中,小榭的四周都是欄杆。
桌子是木頭的,造型如同一棵大樹的橫截面。
透過頭頂的玻璃可以看見茭白的月光。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只是桌子對面的凳子上是空的。
涼風襲來,他拿起杯子輕輕地吹了一口又放下,杯裡泡的正是廬山特有的雲霧茶。
如果不曾記錯,他曾說過,將來有機會要請一個人喝一杯自己泡的廬山雲霧茶;這一別已快有兩年,他一直不曾有勇氣想起這事。
小榭的門被輕輕開啟,是旅社的老闆;也是九零後,年齡不比張華大多少;受不了社畜的生活與人合夥開了這家旅社。
黃金週人太多,義工們都早早的睡了,由他值夜班。
“好久不見啊張華。”
“是啊,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