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醫生張了張嘴巴,一時有點兒轉不過彎來。
不對啊!
當年老白介紹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說這是他閨女嘛!
沒等眼鏡醫生再開口追問,一隻白皙的小手已經從身後一巴掌呼來:
“啪!”
莫名被揍了後腦勺的眼鏡醫生一個趔趄 ,立刻光火兒地轉過頭搜尋下黑手的傢伙:
“誰啊!敢呼我巴掌!”
“老孃呼的,你要怎樣?”
不知何時進來的護士長一合手中的資料夾,單手插起腰來。
眼鏡醫生看到老婆來了,立即秒慫:
“誒……你說你打哪兒不好非要打頭!那顱骨多硬呢是吧!不硌手啊?”
對於這實在沒有骨氣二字可講的兄弟,白明朗是一萬分無語。
掃了一眼默默飯白眼兒的白明朗,護士長繃著臉衝門口甩了甩頭:
“王處讓你去他辦公室。”
白明朗聞言愣了一下:
“他在這兒哪兒來的辦公室?他不就暫時代管總控室一段時間嗎?”
護士長滿臉嫌棄地把湊過來的眼鏡醫生扒拉開,又用一樣嫌棄的眼神看了白明朗一眼:
“禁閉室聽過吧?”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白明朗怔了一下,憋著笑點頭:
“老頭兒挺會玩兒啊!自己給自己關了禁閉可還行!”
護士長懶得理會兩個有的沒的傢伙,一邊開始檢查旁邊小護士的記錄數值一邊警告道:
“王處在走廊裡碰到我是在三分鐘前,他說如果五分鐘內看不到你的人,那你之後也別想看到你想看的人了。”
護士長話音沒落,白明朗已經剩了道殘影在眼前。
跟殘影一起留下的還有一句隨風而去的叮囑:
“她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