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將軍府外便已經站了不少的丫鬟和侍從,他們都在等待王妃和王爺歸寧。
等了許久,才看見將軍府派出來的馬車緩緩而行,馬車在距離府門前不遠的位置處停下了。
簾子被撩開,率先下馬車的竟然是丫鬟春桃。
“娘娘,當心了。”下馬車之後,春桃攙扶著阮煙蘿下馬車。
雖然第一次來到將軍府邸,但是這具身體卻給她一種對將軍府有著很深感情的強烈感覺。
這種感覺讓阮煙蘿感覺到很奇妙,說不上來也道不明。
“蘿兒,你回來了。”一位著素色裙裳的中年女子從裡面走出來,一臉期盼的看著阮煙蘿。
阮煙蘿眉頭一動,也跟著上前,緊緊抓住了女子的手:“娘,孩兒回來了。”
那一聲娘,叫的情真意切,可是春桃還有中年女子的臉色卻微微有變。
女子還很好奇的看著她,看的阮煙蘿的雞皮疙瘩都快立起來了。
阮煙蘿轉過身,低聲問丫鬟:“春桃,我叫做了嗎?”
春桃臉上堆著笑:“娘娘,您肯定是病糊塗了,這是您的乳孃陳嫂。”
鬧了半天,居然鬧出一個大烏龍。
阮煙蘿的笑容僵硬在唇角,但畢竟是上神嘛,反應還是極其快速的,她很快又改了口徑:“我怕是真的並糊塗了,都說大病一場宛若新生,連乳孃都叫認錯了,真是不該。”
“蘿兒,你病了?怎麼回事?”陳嫂一聽到阮煙蘿說生病,立刻又緊張起來,“我就瞧你身子看上去有些虛,是入王府之後病倒的嗎?”
“姐姐身嬌肉貴,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病倒。”阮煙蘿還沒來得及說,好事的阮煙柔又出現了。
每次看她嬌滴滴,一副隨時會暈倒的模樣,阮煙蘿都想施法,讓她當眾原形畢露。
綠茶成這樣的,也只有阮煙柔莫屬。
“妹妹好興致,姐姐還以為今日不會在此瞧見妹妹了,畢竟中毒的事情非同小可,猜想妹妹應當早就同府里人說了吧?”
“中毒?姐姐何時中毒的?妹妹怎麼不知道?”這女子裝聾作啞的功夫做的還真是到位,若不是在王府中早就較量過了,恐怕還會被那虛假的面容給矇蔽了。
“姐姐,你該不會是因為今日歸寧只有你一人,所以故意說中毒來博取同情吧?”她手執一把團扇,團扇上秀的是牡丹和芍藥,繡工卓絕。
這把團扇阮煙蘿沒有印象,但是團扇上刺繡的字寫得卻是阮煙蘿的名字。
且她身上穿的綾羅綢緞,也和記憶之中原身孃親給她繡的衣裳是一樣的。
這女子,光明正大的搶她的夫婿,現在連將軍府裡原本屬於她的東西都不放過了嗎?
“你瞪著我瞧做什麼?一個人回來,還不嫌丟人嗎?如果是我啊,我肯定回都不敢回了。”阮煙柔輕輕搖著團扇,在那抿著唇偷笑,笑的張狂而又肆意。
阮煙蘿本來就不是柔柔的性子,直接上前一步,左右開弓就裳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直接把她給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