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醒來的阮煙蘿渾身都是冷汗,就連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汗水溼噠噠的黏在身上,這種感覺極為不舒服。
這個時候,在門外守著的春桃聽見響動,連忙小跑著進來。
“小姐,你怎麼了??你臉色為何這般差?”春桃就看見阮煙蘿那張小臉是素白素白的,大汗淋漓的樣子,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我無妨。”阮煙蘿總不可能告訴春桃說,說是夢見了沐飛逸,被驚嚇的出了一身冷汗吧?
“我就是有些口渴了,你去拿些水過來給我。”
“好的小姐,奴婢現在就去準備。”春桃立刻去取了水過來,遞給阮煙蘿的同時又不忘記對她說,“對了小姐,今日可是您歸寧的大日子,一早老爺就已經派人過來了,現在馬車也在外頭候著。”
“歸寧?”這詞甚是新鮮,她聽春桃解釋了一番才知道,是出嫁的女子到了時日要回孃家去省親的日子,既然是歸寧,自然不可能阮煙蘿一人前往,作為她夫婿的沐飛逸也應當隨同她一塊回去。
這習俗甚是新鮮,以前在天上也從未遇上過,阮煙蘿覺得有趣,就把剛剛夢中的不快給遺忘了,更衣用過早膳後,便去沐飛逸的住處尋他。
尚未進屋,阮煙蘿就被他的侍衛玄昱給攔住了。
玄昱語態恭敬地對阮煙蘿道:“娘娘,請留步,王爺有要是在身,不宜見客。”
阮煙蘿又不是軟柿子,她冷笑一聲:“客?怎麼,你的意思,本妃是客人不成?”
玄昱一直跟在沐飛逸的身邊,雖然武功高強,可是肚子裡卻沒有多少文墨,被阮煙蘿這般一嗆,竟然楞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娘娘自然不是客人,是屬下言語有些冒失,只是王爺吩咐了,誰都不能進。”
“沐飛逸,今日本小姐歸寧,你是陪還是不陪?”阮煙蘿直接扯著嗓子問,“你不回答,那就是不陪了,到時候別怪我丟了你們沐家的臉面!”
自顧自的說完,也不等玄昱開口,直接帶著丫鬟們浩浩蕩蕩的離去。
在女子身影完全消失了之後,門才吱嘎一聲開了。
著玄色衣裳的男子就站在門前,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定定地看向院口。
見到沐飛逸走出來,玄昱連忙向他稟告道:“王爺,方才王妃娘娘嚷著要進來,屬下給攔下了。”
“本王都聽見了。”阮煙蘿的聲音這麼大,明顯就是說給他聽的,又如何會聽不見?
他緊緊蹙了蹙眉,神色冰冷。
“需要屬下替娘娘打點好一切嗎?”
“不必。”沐飛逸臉龐上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重重拂袖,“以為用這樣拙劣的招數就能讓我對她多看一眼?她想的太多了,不過就是一枚旗子罷了,還不配讓本王放在眼裡的。”
“王爺說的是,只是王妃一人前往,事情傳到陛下的耳中,恐怕會有不妥。”
“有何不妥?她擅自做主,還想本王貼著臉過去??想都不要想!”沐飛逸的聲音也隨著身影而逐漸的遠去。
……
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