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落葉落花,都隨風顫動飛揚,草上的晨露,也給震得紛紛飛舞,盤旋天空,水花劍花滿空交戰,幻成奇彩!
“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不然這劍會要了你的命,我也不好向郡主交代!”任姣怡眼眸被道道翠光覆蓋,她抬手一劍刺出,青鸞劍便化作青鳥一般,朝著張昆撲去!
空氣都被此劍壓得扭曲起來,巨大的風壓使天地之間都仿若靜止,這麼強悍的一劍似乎連先天高手能夠斬落,何況是一個區區的張昆?
“快停下!”珏郡主也有些慌了,連忙喊停,她擔心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劍氣,然而劍已出鞘,哪裡是說停就能停下的?
“可惜了,還不夠。”張昆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喜不悲,超塵脫俗的氣質宛若仙人!
只見張昆右手輕輕抬起,一道無形的劍光就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那道劍光若有若無,似是而非,彷彿並不真實但卻無比強大,張昆只是握劍,往前輕輕一點,整道青色的劍芒就被他所斬開,天地為之凝滯,山川草木也在此刻失色!
張昆並沒有動用星辰之力,擊敗青鸞劍的並不是他碾壓一切的力量,而是技巧,張昆的劍似拙實巧,但卻反璞歸真,他一份的力量用出了十分的效果,輕輕一點,就點在了青鸞劍最為薄弱的地方。
張昆等人所踩著的山石地面都被轟碎成了好幾塊,周圍的草木都彷彿被攔腰斬斷了!
因為青鸞劍是由陣法強化構成的,並且原先就已經斷做兩截,張昆抓住了一個妙到毫顫的機會,將他最強大的攻擊擊打在對方最為薄弱的環節,瞬間就把青鸞劍的攻勢盡數化解!
承影一晃而過,化作虛影收入張昆體內,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張昆一步步地走了上去,只見,他的對面主持劍陣的任姣怡已經昏死了過去,方才張昆用的可不是東嶽,而是承影,青鸞劍在承影面前就彷彿一根鐵針一般脆弱不堪,方才的一下交手,就已經徹底被張昆毀去了!
珏郡主呆呆地站在一旁,身子都彷彿僵了一般,那可是絕品利器啊,能徹底擊碎它,恐怕也只有練氣士們可以做到了吧,難道張昆真的擁有元氣,並且是練氣士嗎?
而且他的天賦也太過可怕了吧,如果說武道修為可以用丹藥堆砌起來的話,戰鬥技巧和劍法境界就真的需要實打實的苦功修煉,沒有數十年的水磨工夫怎能得來如此精妙的劍法?
張昆一步步地走了上去,周圍的持劍女子卻沒有一個敢上去阻攔,她們已經用盡了內力,絲毫沒有反抗之力,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昆接近任姣怡,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擔憂之色,嘴上連聲喚道:“不要殺任姐姐!”
張昆來到任姣怡的身邊,一揮手,一個小玉瓶便出現在了他的掌心,拔開瓶塞,張昆倒出了幾顆青色的丹藥,正是茯苓青丹。
他用雙指碾碎茯苓青丹,將丹藥化作細細粉末,再用元氣將它們灌注進任姣怡的體內。
“放心吧,她只是佩劍被毀遭受反噬,精神受創,導致昏迷罷了,等她醒後,再給她服下一顆凝神丹就可以恢復如初了。”張昆淡淡地說道,隨後站了起來,便要離開。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珏郡主,眼神之中無喜無悲,但又似乎帶有警告。
“等一下!”珏郡主突然伸出纖手拉著張昆的袍袖道。
張昆疑惑,出聲問道:“郡主還有何事?”
“等一下,我有一個請求!”珏郡主輕咬貝齒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張昆說道。
珏郡主方當妙齡,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色絕麗,不可逼視,就連張昆都不敢多看上幾眼,此刻她低下頭來苦苦哀求,張昆也不由停下腳步。
“懇請張昆先生收我為徒,傳授我元氣修煉功法。”珏郡主嚥住話,紅了臉,低下頭用蚊子般的聲音輕輕地說道。
張昆不由地被逗笑了,他無奈地擺了擺手問道:“鬧了半天,你就是想拜我為師?”
“是的,懇請張昆先生不要推辭。”珏郡主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一雙大眼睛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氣,語氣也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