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知道這裡的將士是怎麼過來的嗎?”
岑見聽完了她的疑問,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林眉自然是不知道的,岑見提醒了她一句。
“表嫂可記得我們在途中遇見的一場沙塵暴?”
“當時那些‘鬼影’?”
林眉極快地反應了過來,她當時還莫名出現了不適的症狀。
幢幢鬼影行過人間,果然是索命來了。
“是,長年生活在沙塵暴的威脅下,其實不論是將士還是百姓,都已經習慣了,並且有了一套自己的應對辦法。”
岑見沒有和林眉細說他們是如何穿過沙塵暴的,也沒有提起林眉當時的異狀。
“許多的事,都不過是事在人為罷了。”
“人心不會只為一樣東西而動,世間也不會只有一樣能讓人動心的東西。”
林眉靜默了許久,指腹在杯壁上摩挲著,岑見提來茶壺,問她要不要重新倒上一杯熱的。
她忍不住抬指點了點他,無奈將涼掉的半杯茶倒了。
“岑侯確實是王爺的表弟,都一樣的不會安慰人。”
“照著你們兄弟兩人的說話方式,要聽懂可真不容易。”
岑見不在意地笑了笑,朝林眉眨了一下眼。
“但表嫂懂得表兄。”
林眉覺得已經沒有什麼好說了,新倒上的熱茶就這麼被放了下去,那雙手離開了杯壁,人很快走了。
岑見留在屋內忍不住地邊笑邊搖頭,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子。
“要趕在過年之前回去才行,接下來就有得忙了。”
留給他們的也就半個多月了,岑見抓緊時間打算打坐調息,林眉回去之後終於能閉上眼睡上一覺。
他們這邊好不容易休息下來,折思他們還在路上趕著,但他們都沒有想到,金沙關裡剛經歷了一場兵荒馬亂。
君留山莫名的真氣震盪,身上泛起了疼來。
本不是多嚴重的疼,但壞就壞在他現在還不能動用內力,當即就面色一白,抓住了胸口的衣服滲出了滿頭的冷汗。
莫上先生和酒兒嚇得一人一邊扶住了他,把人直接帶回了房間躺下。
摸著脈象除了氣息有些紊亂之外,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也沒有受傷或者暗傷爆發。
“難道是藥的後遺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