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進屋便坐在椅子上,楊勇對花蓮道:“小妹,我買的那裡脊肉還有嗎?”
花蓮道:“沒了,今兒早上我都給做了。”
楊勇嘆了一口氣,轉身回屋拿了點兒錢給花蓮道:“你去上街在買點兒肉回來,我二人實在太餓了,麻煩你再給我們做點兒吃的。”
花蓮接過錢道:“行,我這就去。”
花蓮上街先是去了肉鋪,對肉鋪老闆道:“老闆,有切好的肉嗎?”
肉鋪老闆道:“有有有,你看這個,我剛切好的,新鮮著呢。”
花蓮看了看,搖搖頭,轉過頭又看到旁邊放著一堆肉,都有點兒著蒼蠅了,花蓮指著那堆肉道:“老闆,我要這個肉。”
肉鋪老闆道:“哎呦,姑娘,這肉是前些天我那夥計切剩下的下腳料,而且也不新鮮,人吃了怕是會拉肚子。”
花蓮道:“沒事兒,我就是要這樣的肉,我家養了只鷹,就愛吃腐肉。”
肉鋪老闆道:“那行,不是給人吃就行,這肉我也不要姑娘錢了,姑娘拿走便是。”說完便用荷葉給花蓮包好了。
花蓮接過肉道:“謝謝老闆。” 出了肉鋪花蓮又來到了藥房,在藥房又買了些巴豆粉便回到了璞真院。
給楊勇和吳俊亮二人做好了飯,端了過去,二人一見飯熟了就跟餓狼撲食般拿起來就吃,你想啊,二人這一天光喝了點兒米湯,又走了兩個多時辰的路,擱現在鐘點兒就是四個小時,能不餓嗎,三下幾下便把飯吃光了。二人心滿意足的喝著茶道:“唉,這下可吃飽了。”
楊勇看看花蓮,歹意心頭起,對花蓮笑眯眯道:“小妹,來,坐坐坐,跟哥哥們聊聊天。”
花蓮心想:“剛吃飽你就又想別的心思,看一會兒怎麼治你。”花蓮笑著坐了下來,楊勇道:“小妹,日後你打算怎麼辦啊?”
花蓮道:“沒想怎麼辦啊,就跟著二位哥哥唄。”
吳俊亮道:“你願意一輩子跟著我們?”
“願意啊,跟著二位哥哥有飯吃有衣穿,怎麼不願意呢。”
楊勇笑著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小妹放心,我二人一定會對小妹好的。” 他二人聽了花蓮這麼說,心裡這才算踏實了,不然他們心裡也總犯嘀咕,怕花蓮日後會逃跑之類的,如今聽花蓮這麼一講,他們就認定花蓮是無依無靠,為了吃飽飯穿暖衣有個地方住才願意跟他們,人只要有所圖她就不會有離開的念頭。二人真的以為這是上天給他們送媳婦來了,這叫什麼,這就叫心黑外加著不開眼。
正說著,二人突然覺得腹痛難忍,急忙站起身衝進廁所,拉的那叫一個昏天黑地,等出來二人都走不動道了,楊勇道:“咱哥倆最近點兒背啊,不是撞邪就是拉肚子,哎呦喂,可拉死我了。”
吳俊亮扶著牆道:“可不是嘛,剛吃的那點兒東西又全拉出來了,我現在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我得回房歇歇。”
二人剛回房,又是一陣腹痛,又是匆忙趕赴廁所,就這樣來回折騰了五六回,二人算是徹底虛了。他二人誰也沒想到,這一切全都是花蓮做的手腳。
到了傍晚,花蓮見楊勇睡的很死,便悄悄來到了吳俊亮的屋外,輕叩房門,吳俊亮本來剛要睡,聽見敲門聲,便起來開啟了門,結果一看,花蓮哭的梨花帶雨,吳俊亮連忙問道:“小妹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花蓮抽泣道:“吳大哥,我能進去說嗎?”
吳俊亮道:“來來來,快進來快進來。”
花蓮進了屋坐下後,一邊拭淚一邊哽咽道:“吳大哥我好怕……”
吳俊亮納悶道:“怎麼了,你怕什麼?誰欺負你了?”
“吳大哥……是……是楊大哥他……我沒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