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抬著苗苗,一個石子打在了前面那人的頭上,頓時就有了一個紅色印記,那人痛的大叫一聲,接著後面那人也被石子打中,抱頭大叫,在一旁指揮的侍監也也抱起了頭,苗苗被他們先後放在了地上,四處張望,卻沒有人影。
侍監暗叫一聲:“真他娘見鬼了。”
那兩個人又抬起苗苗,可剛抬起來就又被石子打了,幾個人罵罵咧咧放下苗苗再次四處看,去病躲在樹旁偷偷的笑,貓兒一個縱身竄到樹上,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小舌頭舔一下爪子,然後衝那幾個人喵喵的叫了兩聲。
這時,去病一個空翻站到了他們的面前,手裡的長劍橫在眼前,,俊朗的劍眉透出一股俠士般的風範。“大膽!竟敢抬走陛下要找的人,該當何罪!”
這幾個人是甘泉宮的人,從沒有見過去病,更別提知道他在陛下跟前學武了。見這麼個毛孩子拿個劍在這兒,覺得有些好笑,侍監鄙夷的看著去病道:“毛孩子,這裡不干你的事,趕緊離開,否則......”那侍監說著,手掌放在脖子上做了個殺頭的動作,以為小孩子膽小,嚇嚇便會趕緊走,沒想到去病竟呵呵的笑了起來,還笑的一臉藐視。
瞬間,去病一個轉身,三人的衣服上都被割開了長長的一道口子,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去病的劍是什麼時候出鞘的,待他們看清時,劍已經入鞘了。
去病嘿嘿一笑:“我這劍法還不到火候,師父說過,真正的無聲是連入鞘都看不到的。”
三個人一時間全愣了,剛才那一劍要是抹在脖子上,今天就真的去見西王母了。兩個侍衛也不敢往前,咽一口唾沫,手裡的刀做著往外拔出的姿勢,腳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一邊退一邊乾嚥唾沫。
劉徹見馬圈裡沒有人影,轉頭冷眼看著子付,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難道真的想看一看朕的耐性有多大嗎?
“人呢?”劉徹問子付,口氣裡滿是責怪,厭惡她的無理取鬧。
阿嬌倒是抱著膀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道:“妹妹,本宮沒有招惹你吧,你也不至於陷害我吧。”一嘴的風涼話和劉徹疑惑的眼神讓子付難以接受,慢慢的跪在地上。
“看來老天真的沒有眷顧我們,苗苗,你還在嗎,要是你還活著,明年今天記得給我燒店紙錢。”說著,子付緊握著手裡的髮簪猛往脖子上扎去,說時遲那時快,劉徹的手瞬間握住了子付的手,接著將子付的手反別到她身後,劉徹大大的手稍一用力,子付手裡的髮簪便落在了地上。
子付覺得很無助,想死不能,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劉徹看到了她堅強外貌下的那份軟弱。阿嬌見劉徹有些心疼的眼神,忙上前扶起子付,看似安慰的道:“妹妹,也許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苗苗說不定是溜出宮了也說不定呢,別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