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門外,松柏林立。
主人家有劍抬起,劍光昭昭,一言不合,就欲動手。
幸逢道主登位,卻直接動了兵戈,哪怕是覺察不對向著周遭遠遠退去的眾人,也沒有料到這一幕是來的這般迅速。
這怕是...蓄謀已久啊!
“宋靜虛,你瘋了?!”
“我等遠道而來,恭賀太乙道主繼位,你就是這麼以禮相待的?”
“真是荒謬!”
“妄自動了刀兵,你那油盡燈枯的身子骨,還能撐著幾日?”
“阿彌陀佛,宋施主火氣還是莫要這般大的好。”
烈刀老祖面色難看,白虎堂主面色陰沉,大衍寺無悔捻動佛珠,剩下的高手也是露出了不愉。
他們此刻看著那執劍佇立,有滾滾煞氣散出的宋靜虛,都是心中暗罵。
這個瘋子!
此刻六大派連襟而至,不過是想在眾目睽睽下,給這太乙道一個下馬威,好叫世人看看,即使太乙有新任道主繼承,也改變不了早已沒落的事實。
他們可沒做好打算今日動手,不然就不只是他們六人前來了。
畢竟這宋靜虛隨張太乙修劍半生,在上二品中都算是強手,哪怕瀕臨壽終,也沒有人想要貿然試劍。
可誰曾想,這宋老匹夫今天竟一反常態,如此咄咄逼人!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忌憚這老東西晚年不祥,瘋了咬人,畢竟還沒到時候。
於是,這六大派的高手口中不留情,帶著明顯的怒意,便想要下山而去。
今日既然沒有在眾多高手面前,成功貶低日暮西山的太乙道,但從某些方面來說,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起碼今日落下的面子,在這宋老匹夫死後,可以作為名頭,討伐太乙山!
李青衣,一個年輕人,縱使繼任道主,說破天不過是破境天象罷了!
得張太乙傳承,她又能得到幾成?說不定連那太乙山的姜晨都不如!
這種情況下,只要這宋老匹夫一死,偌大的傳承聖地,還不是任由他們施為。
不急於一時,逐步蠶食,方為上策!
幾人面面相覷,腳步往後退卻,心中不住冷笑。
且讓你先猖狂一時,又能如何?
但,當渡火宗的烈刀老祖率先大步離開,在這六大派的高手都面色陰沉,想要離開這太乙山腳時,卻見天色轉陰,有雷電陡顯。
下一秒,暴烈劍光如奔雷行天,自那赤紅劍柄上猛然斬出!
“站住,叫爾等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