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的數量眾多,而且體型又大,要躲避十分困難。
秦安只能用手中的椅子橫檔在面前進行招架,可他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敵得過對面七八個人,一接觸直接就被無可抵擋的大力給推到牆角。
“還敢動手是吧?”譚木生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平日裡捱打就立正的人今天哪來這麼大的脾氣。
“就為了這把破傘?”,他用兩張紙巾勉強止住了鼻血,攥起繡花傘來到椅子組成的牆壁前,從兜裡摸出了一個打火機,咔嚓兩聲,搖曳的橘紅色火苗散發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秦安看到這情況,也顧不得和那些人拼力氣了,鬆開了手從下面的縫隙中鑽出去,怒吼著一拳就打在譚木生的鼻樑上,一把奪回了繡花傘。
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再度噴湧而出。
趁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秦安將繡花傘塞進了桌肚裡,防止在打鬥時不小心弄壞了,然後再騎在倒地的譚木生一頓亂揍。
“你們還看?趕緊打死他!”譚木生尖叫道。
秦安不理會其他人擊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腳,只認準了譚木生一人,即使自己要捱上四五下才能給他一下。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這麼多人的對手,既然如此乾脆就發了狠,他要把譚木生打到怕,打到不敢再靠近自己。
而且面對群毆最好的方法就是認死一個人,將他打垮,這樣也有機會可以震懾住其他人。
“拉住他的手!拉起來!”楊悅明趁其他人抱住秦安的雙手,連忙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再讓他這麼打下去,非得把人打出個好歹來。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秦安從譚木生身上拉開,可還沒等他舒口氣,手臂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
秦安居然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怎麼甩都甩不開,雙腿還不停往譚木生身上踹。
“你們在做什麼?都不想讀書了是嗎?”
“趕緊給我停手!”
講臺上傳來巨大的拍桌聲,好幾下過後,才讓都打紅了眼的眾人停了下來,黃潔瑩正攥著拳頭站在講臺上,難掩臉上的憤怒與擔憂。
秦安看到黃潔瑩之後,心中的憤怒與衝動才抑制下來,鬆開了嘴。
他現在的情況也非常不好,畢竟都是用以傷換傷的方式在拼命,一冷靜下來,整個身子都疼痛難耐,甚至連骨子裡都在痛。
雙手和雙腳青一塊黑一塊的,血跡斑斑,也不知道是誰的血,更別提衣服下看不到的情況了,看起來比地上的譚木生還要慘不忍睹。
但是無論是圍攻秦安的人,還是周圍看熱鬧的同學,看向他的眼裡都帶上了一絲畏懼,特別是譚木生,在對上他的目光後本能地伸出雙手擋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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