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你這幾天沒來上學都沒人幫我們倒垃圾了。”
“還拿著把繡花傘,玩角色扮演?”
面對同學的打招呼,秦安沒有答話,禮貌地笑著回應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連續一週沒來上課他的課程可落下不少。
幸好他之前學習還算刻苦,基礎不差,用點力氣就能補回來了。
可有時候你不想惹事,不代表事不來找你,秦安剛坐下不久,楊悅明就腆著那張標誌性的黑臉擠了過來,直接伸出賤兮兮的狗爪抓起繡花傘道:“挺漂亮的傘,借我看看。”
“還給我!”
秦安立馬起身想把繡花傘奪回來,但楊悅明用身子一擋,將手裡的繡花傘丟給不遠處的譚木生,滿不在乎地笑道:“別那麼小氣,就看一下。”
“整天和那些女生混慣了,帶把傘都這麼娘裡娘氣。”譚木生撐開了繡花傘,感覺很不錯,炎炎夏日中位於傘下就像身處在空調房般涼爽,也不顧自己剛剛說完它娘氣,眼神一亮道:“哪買的?雙倍價格賣給我吧。”
“譚木生,還我,不然等下發生什麼事情別怪我沒提醒你。”秦安著急道。
要是等下離夏直接現身,在教室裡大開殺戒事情就大發了。
原本還笑呵呵的譚木生聽到這話,瞬間臉色一冷,他的家境不錯,在學校裡出手大方,所以不說眾星戴月,但至少沒人敢這麼說話。
特別是這句話從平日裡受氣包脾氣的秦安嘴裡說出來,更讓他有股無名火起。
“怎麼?要是不還你還想對我動手?”
平日裡經常廝混在幾個男生也都站了起來,皮笑肉不笑地擋在譚木生面前,他們平常受到他的好處可不少,現在鐵哥們被別人挑釁自然要起來幫幫場子。
看著面前如此多人,即使已經面對過好幾個靈體,秦安也不由覺得心裡有些發虛,更是奇怪離夏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現身。
有些比較膽小的女生已經躲到一邊,機靈的就偷偷跑出去找老師,大部分還是留下來看熱鬧的,但也空出了中間一大塊場地給他們進行表演。
“還挺耐用,居然撕不壞。”譚木生試著輕輕用力撕扯了一下傘面,發現還是完好如初,於是便加大了力氣,“我越看越喜......”
話音未落,他就感覺有一塊黑影在面前急速擴大,抬頭看去居然是一把椅子飛了過來,愣神之下,頓時被砸了個兩眼發黑,頭冒金星。
上半身在大力下直接被砸到地上,用力在桌子上撐了好幾下才重新坐了起來,鼻血像開啟了水龍頭般染紅了大半件校服,怎麼捂都捂不住。
“艹,居然還真的敢動手,打死他!”譚木生指著剛剛因為用力扔出椅子還沒緩過身形的秦安怒道。
“來啊!”秦安又操起了一把椅子,雖然因為過度緊張雙手有些發抖,但還是毫不退讓道。
他想明白了,離夏肯定是因為昨天自己說過的,自己可以保護她的話,所以才選擇不現身。
既然如此,作為一個男人自然就要履行承諾,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就你有椅子!我們沒有?”譚木生看幾人在椅子的威嚇下畏手畏腳的,心中的怒火更加難以抑制,讓所有人都拽起椅子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