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表現出來,只彷彿初次見面似的對契爾太太頷首:“老太太放心,我是替司伶來營救你們的。”
契爾太太聽這個面具年輕人也提起司伶,十分無奈的苦笑道:“我是真不知道她在哪。”
“而且,我記憶裡,那孩子生的並非是雙胎,你們為什麼就非要以為,那孩子就是雙胎母親呢?”
聽著契爾太太到此時還是這種態度,司伶伶對這個老太太印象就更好了。
可契爾太太卻彷彿還沒說完。
她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孩子確實能孕生崽崽。”
“可,她就是個被人算計,連基因都崩潰,細胞都要壞死的柔弱女孩,怎麼可能有你們說的那些能力?”
“那就是個可憐又可悲的孩子,希望你們別為難她了。”
司伶伶聽出老太太一直在替司伶洗脫雙胎母親的嫌疑。
顯然,契爾太太以為司伶伶拿司伶出來說事兒,就是在詐她。
聽聽老太太說的,句句肺腑之言,沒一句假話。
若有心人想追查也是能輕易查到的。
只是從司伶伶生完孩子後發生的事,老太太也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反正人已經離開她的地盤,那孩子沒再回來找她,就證明那孩子在外面還過得去。
至於她是否是雙胎母親,契爾太太堅定認為,不可能。
司伶伶聽著老太太這席話,內心不由一暖。
唇角微勾了下,安撫道:“老太太放心,我不會對司伶及她的孩子不利。”
只可惜她這笑容被面具阻擋,在坐沒人能看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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