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司伶伶溫和的語氣,契爾太太防備心更重了:“無論你是否對那孩子不利,我都沒她的訊息。”
“若你們真以為我與雙胎母親有關,我也沒辦法。”
“反正我一把老骨頭,這些年從戰場下來,身上的傷痛早就折磨得我不想活了。”
“所以你們想拿我怎樣都可以,能不能幫我把孫子孫女送到他們外祖家去。”
說到這裡,契爾太太眼眶一紅:“我家這兩個孫子也是苦命的,他們的父母去年在星戰犧牲了。”
“原本我們祖孫仨相依為命,我也努力讓自己活著。”
“既然你們這麼肯定我與雙胎母親有關,把我留下當人質也行,孩子還小,他們什麼都不懂。”
“請你們放了他們好不好?”
司伶伶見此,不由長長嘆了口氣。
契爾太太兒子女兒兩對夫妻雙雙犧牲的事,原身記憶裡是有印象的。
當時司伶還刻意登門表達過對兩位戰士犧牲的哀痛,並留在契爾太太家,陪祖孫仨住了幾天。
所以現在聽到這麼位老人說出的話,她眼眶不由一紅。
隨即解開身上的安全帶緩緩起身,邁步來到契爾太太祖孫仨面前。
契爾太太不知司伶伶的行為代表什麼。
她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年輕人,雙臂緊緊摟著一雙孫兒女,嘴唇蠕動了下,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正在開懸浮車的犟牛見此,將車開得更平穩了些。
生怕自己一個顛簸,讓大佬有個閃失。
金大美好奇看著面對自己的大佬,不知他想做什麼?
或許是契爾太太話太多,引起這位大佬不滿了吧。
反正,與自己無關。
金大美安靜的等著看戲。
對她來說,像契爾太太祖孫仨這樣的小人物,死活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