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視,完全不敢窺探車內的半點風景。
得到某種程度饜足的男人,懷抱盪漾著一臉紅潮的女人,邪肆霸氣地從車上下來,邁開那一雙危險得如懸崖峭壁般的長腿,走進了大門裡,大家看到他抱著洛初陽回來,都自覺地低下頭去,不敢隨便亂看。
已經換好衣服的蓮霧,正站在大廳前,焦急地張望著,雖然載她回來的男人說,洛初陽不會有事,但她還是不放心。
“怎麼還沒有回來,不是說她會沒事嗎?”這都三更半夜了,她不回來睡覺,她要去做什麼,蓮霧看著前面朦朧的月色,簡直望眼欲穿啊,直到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她立即瞠大了美眸,看著彷彿從夜色中走來的男人,還有他懷裡的女人,她頓時愣住了。
他為什麼抱著洛初陽回來,難道她受傷了?
蓮霧趕緊快步上前去,焦急地問:“她怎麼了,她是不是受傷了?”她被那男人帶走的時候,看見很多保安從夜店裡衝了出來,她知道洛初陽很能打,但雙拳難敵四手,她該不會被打殘了吧。
看著一臉緊張地跑過來的蓮霧,謝琮幽暗的眸色更深了,她的命怎麼就這麼硬,怎麼就死不去?
洛初陽一手勾著謝琮的脖子,把埋在他懷裡的臉抬起來,嬌豔的紅唇微勾,臉上泛起一抹邪肆的促狹笑意:“嘖,真沒想到啊,你還知道要擔心我啊。”看她這樣子,應該在這站了不久,算她有良心,沒有白救她。
蓮霧被她用這麼輕浮的神情倜儻,白晳嬌嫩的臉頰頓時一紅,有些氣惱地踩腳:“你這個壞女人真壞,你知道我擔心你,你還在外面鬼混到這麼晚才回來,我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她就知道,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像她這種壞女人,她怎麼可能會有事,她就是瞎擔心了。
看著她那委屈得像哭啾啾的樣子,洛初陽心軟了,不忍心逗她了,放柔了聲音說:“我這不是有事要去忙,才晚了一點回來,傻丫頭,我是誰,世界上最壞的女人啊,我怎麼可能有事,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要跟你謝琮哥哥回家,你一起走吧。”
蓮霧還欠著她一億,而且從她身上可能套取到有關謝琮中毒的資訊,絕對要把她帶上。
洛初陽說著,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嫩滑滑的臉蛋,然後捏了捏,這臉蛋真是有彈性,手感真好,愛不釋手啊。
謝琮的臉色瞬間鐵青了,迅速抓住她的手,收回來,幽暗的眼中已經染上一抹猩紅的殺氣,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蓮霧已經死了無數次。
好強烈的殺氣,被洛初陽捏一把臉頰的蓮霧,本來正感到驚愕,被謝琮凌厲兇殘的眸光一
掃,頓時嚇得心兒一顫,雙腿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兩步,伸手輕捂著被輕薄了的臉頰,氣惱地跺腳:“壞女人,你真是壞透了……”
蓮霧說完,捂臉跑了,只是那聲音聽起來,竟然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洛初陽把眸光收回,看著一臉鐵青的男人,眨了眨勾魂攝魄的妖燒美眸,一臉無辜地問:“我很壞嗎?”不就是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蓮霧自從不用粉底之後,那臉蛋水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似的,真讓她捏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