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涼薄的唇角泛起邪佞的寒意,幽暗的眸子裡泛起了猩紅的危險氣息,這該死的小妖精,還不趕緊出來,他的耐性已經被她耗盡,她再不出來,他就進去逮人,等他逮住了,一定讓她好看。
就在謝琮耐性盡失,準備進去逮人的時候,一抹耀眼得如烈焰般的火紅身影總算是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微眯著幽暗的銳眸,危險地盯著她,不悅地冷哼:“陽陽,進去這麼久,是去幹什麼了?”
洛初陽宛如一縷幽魂般飄到他的面前,撅起嬌豔的紅唇,一臉委屈地說:“我沒去幹什麼,倒是差點被人幹掉了,你看我的手痛死了。”她說著,慢慢抬起白晳如玉的手,只見那雪一樣白的手掌心,紅了一片,咳,是她剛才抓殺手時,用力太大弄紅的。
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從她的身上飄來,她的裙子也溼了,謝琮捧著她的手,看著那雪白的掌心,紅了一片,頓時眼都紅了,低啞的嗓音透著一抹嗜血的殺氣:“誰幹的?”
“他找閻王喝茶去了,先上車再說吧,等會被發現就麻煩了。”洛初陽反手抓住他,把他拉進車廂裡,然後對司機說,“趕緊開車。”
司機立即啟動車子上路,在朦朧的夜色中穿梭而行。
謝琮握著她的手,低頭心疼地吻著,眸光迸射著兇狠殘暴的寒光,竟讓他的陽陽受罪,就該把他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看著漸漸遠去的醫院,洛初陽放鬆自己地靠在男人結實的懷抱裡,她已經讓青鸞找人來處理殺手的屍體,想到自己的命竟然才值九萬多,差點就忍不住心梗了,傷害性極大,侮辱性極強,她微微抬頭,看著一臉憐惜地吻著自己掌心的男人,她忍不住挑眉說:“殺手臨死前告訴我,掮客手上還有很多要買我命的單子,你說,這些殺手,會不會是你爺爺找來的?”
她思前想後,覺得目前最大可能的人就是他爺爺了,洛佳玲現在應該忙著籌備葉紅梅的喪事,應該不是她。
謝琮眼中的寒意頓時一凝,沉聲說:“明天去問他。”
洛初陽看著他似乎變得更加蒼白的精緻臉孔,低柔的嗓音變得有些嘶啞:“如果真是他呢?”
謝琮蒼勁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白晳的下巴,幽暗的眸子點燃著一抹熊熊的怒火,低啞的嗓音透出一抹兇殘的殘暴:“那我就殺了蓮霧。”老爺子要殺洛初陽,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逼他娶蓮霧,她一死,老爺子就死心了。
洛初陽嘴角微抽:“喂,你別亂來啊,我剛從一群混蛋的手裡把她救回來,我錢還沒收到,你把她殺了,不就是害我吃白果嗎?”
老爺子想殺他的心頭肉,那他就殺他的心頭好,很公平,謝琮看著她,低頭輕吻她的嬌豔的紅唇,低聲溫柔地說:“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我說了,我喜歡花自己賺的錢。”她賺的錢都是有血有汗的,哪像他大爺的,躺著就有錢花,天生富貴命,真是讓人羨慕妒忌恨啊。
“陽陽,我的就是你的,我不喜歡你這麼見外。”謝琮皺眉,見她把自己排外了,便想懲罰她了,吻著她,霸道地把她的呼吸奪去。
車廂裡關不住滿園的春色,已經有著豐富經驗的司機,緩緩放下了隔音板,奢華的貴族轎車在朦朧的夜色中緩慢地行駛著,即使到了家門口,沒有人喊停車,他就繞著豪華的大宅轉圈。
直到後面響起了輕敲的聲音,他才把車停在了大門口,然後迅速下車,彎腰躬身拉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