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功很好,打得過他們。”雲歌有些焦急的宣告道。
白衣男子依然搖頭,道:“他們有很多人,而且就算你打倒了他們,也無法帶我出去。”雲歌眼睛一亮,高興的道:“如果我可以帶你出去呢?”
白衣男子含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不遠處陡峭的崖壁。雲歌連忙搖手道:“不是,我還知道一條路。我小時候在這裡玩過,肯定可以出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少女眼中的祈求,白衣男子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煞那間恍如大地春回一般的溫暖而迷人,雲歌不由得一呆。回過神來,有些懊惱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她怎麼會覺得眼前這個神仙一樣的哥哥很好吃,想要咬一口呢?一定是她太久沒有跟人玩兒了。
“好,我相信你。那麼麻煩姑娘了。在下徐清塵,姑娘芳名?”白衣男子含笑問道。
“徐清塵?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叫沈雲歌
。”雲歌眼睛一亮,笑眯眯的道。
名字好聽麼?白衣男子,名震天下的清塵公子俊眉微挑,淡然一笑。
雲歌從懷裡摸出一顆藥丸示意徐清塵服下,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打算怎麼帶自己出去,但是清塵公子卻平生第一將自己的安慰交給了一個第一次認識看起來毫無心機的小姑娘。服下藥丸後,眼前一黑很快便陷入了黑暗之中。最後感覺到一絲詭異的冰涼的時候,清塵公子覺得自己並沒有後悔。或許是因為這小姑娘那雙清澈明媚的眼睛吧。清塵公子第一次如此…任性的將生命交付給了一個剛剛認識的人。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清塵公子不由得苦笑。做人果然不能太任性太冒險了,至少…他應該問清楚那小姑娘到底打算怎麼把自己帶出去才對。
一身讓人難受的溼漉漉的不說,胸口和肩頭傳來的疼痛讓他大半個身子幾乎都要不能動彈了。素來被稱為神仙公子的徐家大公子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狽。
“嗚嗚,徐清塵,你沒事吧?”身後傳來還有些陌生的聲音,徐清塵有些艱難的側首,看到同樣一身溼漉漉的小姑娘正一臉慚愧的望著自己,明媚的大眼睛裡滿是晶瑩的淚水。輕咳了一聲,徐清塵搖搖頭勉強笑道:“我沒事,咱們出來了。你…你是從那個水潭底下把我帶出來的?”
“嗯,對不起…都是我太不小心了,害你撞傷了。”雲歌眼巴巴的望著徐清塵,愧疚的道。
徐清塵淡淡微笑,搖了搖頭。這小姑娘本身就身形嬌小,要從水底將一個比自己高很多的成年男子帶出來,要花費多少力氣即使徐清塵沒有經歷過也能夠想象的出來。相比起來,這點不小心的撞傷實在是不值一提。不過…真的很痛啊。清塵公子不是習武之人,平生也很少受傷,這樣的重傷更是生平第一次,不由得也痛得白了臉。
看到他痛成這樣,雲歌也不由得嚇白了臉。連忙取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了他嘴裡,“你別怕…我會治好你的。很快、很快就不同了。”說完,也不管徐清塵的神色,直接一把抱起比自己還高的清塵公子往自己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平生第一次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即使是淡定從容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清塵公子也不由得神色抽搐起來。但是身上傳來的疼痛卻清楚的提醒他除非他打算一直躺在這裡,否則只能接受現在的現狀。
雲歌的家在群山中的一處隱秘的山谷裡,徐清塵只在進谷的時候初略的看過一眼便知道這谷口佈置了頗為高明的陣法,不是精通陣法的人基本上很難找到這裡
。在知道了小姑娘自從三年前父親去世之後就一直一個人住在山谷裡的時候,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望著自己一臉開心的模樣,清塵公子不由得在心中輕聲嘆息。清塵公子平生閱人無數,但是這般純真無邪的小姑娘卻是第一次看到。實在是很難明白,雲歌的父親怎麼會放心將如此天真年少的女兒一個人留在這深山之中。雖然雲歌本身武功不弱,但是這世上武功不能決定一切。比起武功的高地,人心的險惡才更加的危險。
雲歌是個很單純的姑娘,就像是剛出殼的雛鳥本能的信任著自己看到的第一個人。父親過世之後,清塵公子是第一個和雲歌近距離交往的人,所以清塵公子也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雲歌最信任的人。於是,在得知雲歌父親的安排之後,清塵公子幾乎沒有費任何力氣的就說動了小姑娘跟著自己離開的山谷,之後在確定沐家無心照顧雲歌之後,更是理所當然的將小姑娘帶回了璃城。
“徐清塵……”繁華的璃城讓雲歌有些不適,美麗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安和擔憂。而已經遙遙在望的徐府更是讓她駐足不前。雖然徐清塵說以後徐家就是她的家了,但是即使雲歌再不通人事卻還是明白,徐家是徐清塵的家並不是自己的家。她…已經沒有家了。
“別怕,咱們家的人都很好,都會喜歡你的。就像璃兒一樣,你不是也很喜歡她麼?”清塵公子輕聲安慰道。
“璃兒姐姐?”提起璃兒姐姐雲歌的眼睛不由的亮了亮,璃兒姐姐是除了徐清塵外第一個好朋友,而且璃兒姐姐好漂亮好溫柔。這一路北上,她也聽很多人說起過璃兒姐姐是這世上最了不起的女子了,不僅長得好看,武功好,還會帶兵打仗。可惜璃兒姐姐去打仗去了她不能跟著去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