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綿綿,去往籃球場的路上,東京櫻花鋪了一地,如早冬的薄雪。
顏子青摟緊懷中的書,有點遮不住了,四下看了看,沒有能躲雨的地方,又不能停下,心裡暗歎一聲。
眼前光線突然變暗,頭上多出一把黑傘。
視線望去,握傘的手骨節修長,指頭圓潤,藏青色的西服外面套了一件菸灰色呢大衣,沉穩的精英穿搭,長相英氣,透出上位者的氣勢。
“去哪棟樓?我送你一程。”
“謝謝,已經不遠了。”語氣清冷疏遠。
“走吧,我不是壞人,我認識你的,我來這裡辦點事,順便而已,不然你的書要被淋溼了。”來人不容拒絕的語氣。
要不是為了那臭小子,他才不會多事兒。
看樣子不說清楚這女子是不會走的:
“我是你叔叔顏逸塵的上司,我在他家見過你的,他也向我提過你在這裡唸書。”
“你好!”雖沒有多的話,但顏子青臉上有了笑容,對於有善意的人她一向不會很冷淡。
蘇清致將顏子青送到宿舍樓前就轉身離開了,可以向那小子交待了。
柳絮紛飛,幾人從大教室出來,下午已經沒課了,趕著回寢室臥談。
“快,快,快……那裡圍著好多人,我們也去看看是什麼稀奇?”
超級愛看鬧熱的周巖一臉興奮,邊倒退著走邊和對面仨人吆喝。
只要有稀奇看,周巖就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
秦雨疏翻了個白眼“弱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