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她室友,她呀……”語氣拖長。
嗯,沉穩的表情有了絲裂縫。
“這幾天很不好,很不好——”
謙謙君子的臉色變得肉眼可見,語氣中有一絲著急:“她怎麼了?生病了?嚴重嗎?”一連串的追問。
秦雨疏和顏子青對看了一眼:有戲!
“週一那天,也不知她遇到什麼事兒,回到寢室傷心地哭了,這幾天不吃不喝,也不告訴我們,我們聽說是聽了吳教授的課然後就那樣了,估計這會兒都暈了吧。所以我們才來看看,想問問是怎麼回事。”
這謊扯得任誰也不信吶!
誰說不相信,揍他。
周巖完全漿糊了:我是誰?我在哪兒?她覺得秦雨疏可以把她說成是火星來的。
周巖聰陰呀,她怕別人發現她沒聽懂,所以打死也不問的。
“沒有,就那天我只認識她,所以請她起來答了個問題。”吳教授急急解釋。
真是個棒槌,那蠢貨還以為是報復她呢,鬱悶得快要自殺了。
“這個吳教授啊,你今兒中午有空嗎?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我們把小溪喊來。”秦雨疏試探。
“可以可以······”吳教授一臉激動,不知說啥才好。
“留個電話吧,待會兒好聯絡。”搞定,秦雨疏搓著小手手。
三人往寢室而去。
“萬一江滿溪不來呢。”子青有點不把穩。
“沒有萬一,不來扛都要把她扛來。”秦雨疏對這個妹夫勢在必得,不允許萬一。
“小妹兒,待會兒就看你的了。”秦雨疏拍拍周巖的肩。
周巖還處在懵圈兒狀態呢就領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