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長的表情呆住了。
陸遠風眉頭微凝,很快又舒展開來。一時忘了,新身體是隻罕見的公白虎,倒是省事了。
“道長,你會剃頭嗎?”
何道長趕緊搖頭。
陸遠風也不在意,語氣淡漠地說道:“無妨。我有個得力手下,他或許能幹這事。”
他朝窗外大喊一聲:“張鐵。”
很快,張鐵便虎虎生風地走了進來。見到赤著身子的陸遠風,和表情不自然的何道長,張鐵目光一閃,便低頭拱手道:“少爺,有何吩咐?”
陸遠風招了招手,道:“過來替我剃光頭髮。”
雖然對這個要求感到奇怪,但張鐵並未多問,徑直走過來,三下五除二,便將陸遠風剃成了光頭。
陸遠風摸了摸光滑如鏡的腦袋,讚許道:“張鐵,想不到你還有一手剃頭的技藝。”
張鐵拱手道:“微末小技,不值一提。”
“下去吧。”陸遠風調過頭,發現何道長站在那兒,一個勁地瞅著這邊,卻沒有半點動彈。
“道長,可以畫符了嗎?”
何道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用筆沾了硃砂,開始在陸遠風身上畫符。
陸遠風見他雖全神貫注,動作間卻遊刃有餘,明顯有著餘力,便開口問道:“如果普通人記住符文的樣子,同樣用硃砂之類陽性之物畫符,可有用否?”
何道長很是肯定地答道:“完全無用。”
這個回答並未讓陸遠風感到意外。他本就試著一問。
“在畫符之前,需要學些什麼?”
何道長畫好一個辟邪符後,停下手來,笑著說道:“需要學得不多,只有一個而已。”
“一個?”陸遠風疑惑道。
何道長點點頭,笑道:“沒錯,只有一個。”
“那是什麼?”
“入定。”
入定?陸遠風隱約聽過這樣詞,卻對此不甚瞭解。他閉緊嘴巴,不再打擾何道長畫符。
毫無疑問,聊到這裡,就開始涉及法道修煉的秘密了。何道長身為一名法修,恐怕不願洩露這個秘密。
陸遠風臉上沒什麼表情,心中卻在盤算,該不該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