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這一眼,就把鄭效陽給氣得七竅生煙,她不過是個女人而已,竟然敢看不起他!
“女人!你這是什麼意思?”鄭效陽指著她怒斥道。
“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美國,你說的話帶有很強的歧視性,我隨時有可能把你告上法庭。”趙晗如輕蔑地看著他。
想到剛才的遭遇,再想到她有個當大律師的小姨,鄭效陽氣焰頓時又弱了,他在這裡無依無靠,根本沒有人能夠為他撐腰。
她在他發呆的空檔又接了電話,臉色變得十分和緩,聲音也帶了幾分少見的熱絡。
嘖,真是見風使舵的女人!鄭效陽不屑地看著她,也有些好奇是誰能讓她如此殷勤,是剛才的男人嗎?
他正胡思亂想著,她已經掛著電話,望著他的眼神仍然帶著輕蔑,“走吧。”
這一次,她依舊沒有要幫他抬行李的意思,鄭效陽也不敢讓他們幫忙,自己吃力地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發現她早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了,正興奮地和她身邊的男人說著些什麼。
男人顯然也有些驚訝,對她神態溫柔地說了些什麼,她的臉上有著控制不住的得意。
他憤怒地關上後備箱,只來得及聽到那個男人寵溺地對她說了一句,“我待會兒陪你過去。”
她用撒嬌似的語調說了一句,“好——”
兩個人之間流轉著無比曖昧的氣氛,卻在他上車之後,不約而同地停止了交流。
一對姦夫*!他在心中憤怒地罵道。
“你現在要把我帶去哪裡?”他終於忍不住了,坐在前面的這一對男女簡直把他當成空氣,時不時地低語幾句,要不然就是公然眉來眼去,實在是太放肆了!
“你媽讓我幫你租了個公寓,就在你學校旁邊,我會把你送到樓下。”她和他說話的時候,又變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剛才對著曲嶽的溫柔笑意。
“租了個公寓?”鄭效陽用不可思議的語調說道,“本少爺不住那種地方!”
趙晗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前座和曲嶽低低說笑了幾聲,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就在他又要再度發飆的時候,她開口了,“那也行,帶會讓我送你到酒店門口。”
“你讓我自己辦入住?”習慣了被人伺候的鄭效陽,很不習慣她的不周到。
“不然呢?我又不是你媽,能把你從警察局保出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趙晗如諷刺道,“你這種生活自理能力,就應該隨身帶兩個僕人再出門,不過憑你家那點兒錢,還請不起我們兩個僕人。”
“你什麼意思?”鄭效陽暴怒,他堂堂陽少,從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的,習慣被人捧著哄著,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識抬舉的女人,“很好,女人!我記住你了!”
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言情小說裡的腦殘霸道總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