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如絮絮叨叨地抱怨了一陣,豪氣地揮了揮手,“走吧,浪費你這麼久時間,我請你吃早餐。”
“想不想去我家喝粥?”曲嶽突然心情很好地邀請。
“你熬了粥?”她滿眼期待,這可是她生病的時候才有的福利,“好啊好啊!”
“還沒熬,現在時間還早,現熬來得及。”他瞟了一眼手錶,車子利落地拐了個彎。
趙晗如正在曲岳家喝著熱乎乎的現熬好粥,鄭效陽卻一個人在天寒地凍的機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想要儘快找個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偏偏英語太過蹩腳看不懂指示牌,又放不下面子問人,憤怒的他狠狠地踹了一腳自己的箱子,引來無數人的側目。
“看什麼看?我踹自己箱子不行啊?”在國內狂傲慣了的他,很囂張地抱以怒罵。
他還沒罵夠,立刻有兩個高壯的白人警察上前,一臉嚴肅地對他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話,他的英語本來就爛,對方的語速又快,他努力聽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聽懂。
結果下一秒就被警察押到了一個房間,開始了審訊,他這才發現,這裡是美國,不是他可以肆意妄為的C市,而他也不再是那個人人敬他三分的陽少。
“接電話吧,再不接我真擔心你的手機會被震壞。”曲嶽瞟了一眼在桌上震個沒完沒了的手機,兩人相對而坐,吃一頓溫馨的早餐,本來是很美好的畫面,如果她的手機不這麼煞風景的話,那就更好了。
“那你把那罐小魚乾送我。”她倒是順著杆子往上爬,耍起賴來了。
“你還和我講條件?”他挑眉,“你又不會熬粥,送給你也是白搭。”
“送給我當零食吃啊。”她完全不理會手機的響動,嬉皮笑臉地看著他。
“你以為你是貓?”
“喵——”
他失笑,無奈而寵溺地看著她,“真當自己是貓啊,看在你‘喵’得這麼動聽的份上,就送你好了。”
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接起電話,換上了一副哭腔,“安姨——”
曲嶽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佩服她,這演技不去角逐奧斯卡都可惜了。
“晗如,效陽在機場被警察扣住了,你一定要幫幫他啊!”安可君驚慌地嚷道,被美國警察扣住這點,他們可做不了手腳。
被警察扣住?這倒很像那個中二病晚期的自大狂會做出來的事情,她極力忍住笑,藉機對著安可君“哭訴”抱怨了一番,這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我不吃了,我去一趟機場把那個白痴保出來。”
“我陪你一起去。”他很自然地去拿車鑰匙,雖然明知道她不可能看上那個和白痴一樣的男人,但萬事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好。
“我踹我的箱子,他們憑什麼抓我?”鄭效陽一臉不忿地跟著他們出來,惶惶如喪家之犬,早已沒有了當初“霸道總裁”的氣勢。
熬了一整晚,還沒來得及倒時差就被關進小房間裡,被異國他鄉的警察用自己聽不明白的話審訊一晚上,這樣的遭遇,換作是誰都要崩潰。
趙晗如沒有搭理他,只是譏誚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