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不知道箱子很重嗎?既然來接人了,也不懂得幫忙把他的箱子放到後備箱?
曲嶽在一旁冷眼瞅著,並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
趙晗如看他那副磨磨蹭蹭的樣子,更不耐煩了,“後備箱已經開了,你一個大男人還在磨蹭什麼?自己的箱子都搬不動嗎?虧你長那麼大個兒,廢物……”
太惡毒了,連曲嶽都忍不住暗笑,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她的尖刻。
“你這個女人給我閉嘴!叫你的司機下來給我搬箱子!”鄭效陽果然氣炸了,憤怒地反擊。
趙晗如卻冷冷一笑,對著曲嶽說,“走吧,別理他,我們開車。”
曲嶽沒有任何猶疑,十分忠實地執行了她的指令,黑色的越野車“嗚——”的一聲,絕塵而去……
什麼情況?鄭效陽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狠狠地吸了一口汽車尾氣,驚呆了!
“安姨,”趙晗如撥通電話,朝著電話那頭哭訴道,“效陽太過分了!我和朋友一晚上沒睡,大半夜的跑來機場接人,他還不滿意,指著我東罵西罵的,我實在受不了了,效陽我是照顧不了了,您再找別人吧……”
“演技不錯,”他看著她只乾嚎,沒眼淚的模樣,好笑地說,“這麼惡作劇一下,就爽了?”
“爽了,只要能讓算計我的人不爽,我就覺得很爽。”她毫無愧疚感地開啟廣播,“別同情鄭效陽,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國內的時候成天外人面前羞辱我,我不知道被他弄哭了多少次,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辱人者,人恆辱之。”
“我同情他做什麼?”曲嶽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
“安可君現在肯定要打電話痛罵她的兒子,她的寶貝兒子正在氣頭上,以他的性格,肯定要罵回去,這母子倆有的吵了,鄭效陽的英語很爛,估計一時半會是找不到地方住了,說不準要去流浪街頭了……”
“我發現你也挺幼稚的。”他搖搖頭。
“這只是小小的懲戒,”她冷哼一聲,“本來我也沒打算把他扔在機場的,誰讓他說你是司機,還想指使你拎箱子的?也不想想他算老幾,竟然還敢使喚你……”
曲嶽只有她一個人能夠使喚,其他人想都別想。
他愣了一下,唇角微揚,原來竟是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