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去鄭家見他,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你還擔心什麼?”她一哂,“沒事的,他不敢對我怎麼樣,家裡這麼多保鏢也不是白請的,我去把一些事情問清楚就過來,你們先吃吧。”
“謝允,找兩個保鏢對鄭效陽做安全檢查,要最嚴格的那種。”曲嶽沉著臉對電話那頭的謝允吩咐道。
“至於這麼誇張嗎?我就不信他敢在我們家亂來,我對他們也算是仁慈的了,鄭敬是罪有應得,只要鄭效陽不亂來,根本牽連不到他,他又不是傻子,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你就放心吧。”
趙晗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曲嶽卻沉默下來,臉色十分難看。
“我說妹子啊,你未免也太不瞭解男人的心思了,你單獨去見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之前還和你傳過緋聞,你說咱們曲總能放心嗎?你現在還口口聲聲為那個男人說話,我都看不過去了,那個鄭效陽和你真的沒什麼嗎?”程子言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趙晗如這才恍然大悟他究竟在彆扭些什麼,瞠目結舌,想起餘覓曾經和她說過的話,也是一臉尷尬,過了好半天才乾巴巴說了一句,“我當然和他沒什麼啊,他那種中二病晚期……你知道我和他沒有什麼的……”
她語無倫次地朝曲嶽解釋,但似乎收效甚微。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啊?”程子言恨鐵不成鋼地說,“這個時候當然是帶曲嶽一起去見那個男人啊,既然你們之間沒什麼,又何必要避著他?”
“馬上就吃飯了,我這不是擔心他餓嗎?”她急了,明明自己是很單純地在為曲嶽考慮,怎麼被他們這麼一說,好像自己和鄭效陽之間有什麼姦情一樣。
程子言和李震洋一怔,不約而同地爆笑出聲。
“男人和女人的大腦回路果然不一樣。”
“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已經很有默契了……”
“你們確定以後能夠愉快地做夫妻嗎?感覺你們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是你們自己想太多了好不好?!打死我都不可能和那個中二病扯上關係,虧你們也能想得出來,”她惱羞成怒,“我現在就讓鄭效陽走,別來影響我們吃飯。”
“你不吃,我一個人也吃不下,我想陪你過去看看。”曲嶽的臉再也繃不住了,唇角微微上揚,湊近她低聲道,“早點把鄭家的事情解決了,免得你成天惦念著他們。”
“我惦念著他們?”她聲音都有些扭曲了,恨不得把他的腦袋剖開來看看,這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恨他們也是一種惦念,我希望這件事情解決之後,你永遠都不要想起鄭效陽這個人,哪怕是憎恨厭惡都不再有,就當他是一個透明人好不好?”他攬著她的腰往外走,邊走邊低低地說著。
“你還真是一個……”她低低地笑了起來,“醋缸子!這種醋也虧你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