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如?”坐在櫃檯前挑選了很久,始終嫌七嫌八,沒有挑中滿意珠寶的美貌女子突然抬頭,驚喜地喊了一聲。
趙晗如一怔,想了幾秒,才認出眼前的女人,竟然是鄭效陽的前女友餘覓,她和鄭效陽糾纏了多年,到頭來還是分開了。
陪在她身邊的男人大概五十出頭,雖然年紀大,但有一股成熟男性特有的魅力,看得出對她十分細心體貼,是時下最流行的大叔暖男。
她不由得有些唏噓,當年的鄭效陽和餘覓愛得轟轟烈烈,聽說餘覓回國後還糾纏了他好一段時間,沒想到最終還是離開了他,不過眼前這個男人除了年紀大之外,方方面面都比鄭效陽要好上不少,餘覓也算是幸運的了。
“曲先生,”大叔順著餘覓的視線看過來,見到曲嶽微微一怔,立刻起身和他握手招呼。
“陳先生,好巧。”曲嶽也和他禮貌地寒暄。
“這位就是趙小姐吧?”大叔原本並不確定,但是餘覓喊出了那句“晗如”,他立刻就反應過來。
“現在是我太太。”曲嶽攬緊了她,不無炫耀地說。
大叔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曲嶽向來清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可見真的是對趙晗如愛得極深,他笑了起來,“那真是恭喜二位了,曲先生和曲太太相戀多年,如今喜結連理,真是一樁佳話。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的妻子餘覓。”
“餘覓是我的高中同學,也好幾年沒見了。”趙晗如也對他笑了笑,這樣謙沖儒雅的大叔,很難讓人不產生好感,她打量著愈發明豔動人的餘覓,更加確認她的確找到了一個好歸宿,才能活得這樣明媚肆意。
餘覓也在打量著她,現在的趙晗如比上次見面時少了幾分刻薄和戾氣,卻顯得更加自信了,這是久居上位的人才能養出的氣場,她註定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關注著她的新聞,自然知道她在和誰談戀愛,也知道現在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強大得可怕。
時間是把殺豬刀,他們都不再是當年的少男少女了。
“曲先生,我和晗如很久沒見了,能不能把她借我幾分鐘,我和她說幾句話?”餘覓巧笑嫣然地看著曲嶽。
“要去嗎?”曲嶽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直接低頭問靠在自己懷裡的趙晗如,如果她有半分勉強,他就絕不放人。
“我也想和她聊幾句。”她朝他點點頭。
餘覓薄唇微啟,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他竟然寵她到了這個地步。
兩人坐在珠寶店的VIP室裡,面前擺的是兩杯精緻的玫瑰花茶,不愧是國際大牌,對客戶的服務十分體貼周到,直接給了她們一個可以放心閒聊敘舊的地方。
餘覓捧著茶杯,嫋嫋熱氣讓她的臉變得不真實,“看得出你真的很幸福。”
“彼此彼此。”趙晗如說的並不是客套話,她是真的覺得餘覓現在比過去要幸福得多,不再和鄭效陽那個二百五牽扯在一塊兒,對餘覓來說也算是一件幸事。
“我也這麼覺得,之前看到你們的新聞,我還覺得誇大其詞,年輕男人沒定性,大都輕浮幼稚,就算再愛一個女人,也不可能給她真正的愛和尊重。”餘覓感慨道,“今天看到曲嶽的真人,才知道是我過去太以偏概全了,我遇到過的年輕男人,並不能代表所有的人。剛才他的反應真的讓我很吃驚,我向他借你,他竟然只關心你的意願和想法,換作是我們家老陳恐怕都做不到,這個男人滿心滿眼真是隻有你一個啊。”
“如果你說的年輕男人是指鄭效陽的話,的確沒什麼可比性。”她微微一笑,“我滿心滿眼也只有我們家曲先生一個啊。”
“你這糖發的,快把我齁住了。”餘覓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你也是湊巧了,我和老陳結婚後就在法國定居了,這次是回國探親的,正好有個家人過生日,想給她挑一件合適的珠寶才過來的。過幾天我又要回法國去了,這次出去,可能不會經常回來了,你在京城,我在法國,咱們要想再見一面恐怕就難了。不過咱們從來都不是什麼閨蜜,要不是鄭效陽,咱們最多就是個有些眼熟的校友而已。”餘覓笑了起來,笑容淺淺淡淡的,滿是釋懷,“當初我一門心思地回來想要和鄭效陽複合,現在看看完全是個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