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直說了,我們絕不會允許一個品行不端的女人進入董事會。你說的對,鴻海不是曲家的,更不是曲嶽的,他為了一個女人神魂顛倒,別想要賠上整個鴻海集團,國家的利益,股東的利益絕不允許你們侵犯。”曲從簡不怒反笑,“你們可以查一下鴻海的股價,現在已經跌到什麼地步了。曲嶽,你想為了一己之私,要所有人為你陪葬嗎?”
“是啊,鴻海股價大跌,我們的資產一下子縮水了好幾個億!”
“話不能這樣說,趙小姐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現在也是鴻海的股東,這個醜聞和她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憑什麼不能入董事會?”
“要不,這件事還是之後再議吧,先開新聞釋出會,把股價風波壓下來。”
“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也是為了鴻海的將來著想。”
“是啊,曲總,現在不能意氣用事啊。”
會議室裡亂作一團,原先被他們爭取來的人也都人心浮動,商人逐利,股價對他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眼看自己的錢在股市裡縮水,誰都坐不住了。
無論是曲嶽,還是趙晗如都有些凝重,他們已經對幾個叫囂得最兇的股東家裡施壓了,現在只能拖時間,等他們家人求上門來,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解決了,否則事情的變數更大。
“實在不行現在就直接投票吧?”
“對啊,現在投票最公平了!無論是什麼結果,大家都認了!”
“現在拖著不投票是什麼意思?要是不投票,那就直接散會,大家都忙,別耽誤我們時間!”
“是啊,今天也議了這麼久,大家都累了,要不就先散了吧?”
“既然不投票,這樣僵持著也議不出什麼來,改天再議吧?”
“現在出了這種事,平復股價才是當務之急,有什麼事兒以後再說吧。”
“曲總,你這麼拖著大家是什麼意思?我們不同意,你們就不讓我們走是嗎?”
“這也欺人太甚了,曲總,這裡是股東會,不是董事會,你在董事會里已經是一言堂了,現在難道還想把整個股東會都控制起來?獨斷專行不是什麼好事!”
曲從簡一系一反剛才的隱忍,變得咄咄逼人,直接劍指曲嶽。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看到曲嶽的助理徐陽走了進來,曲從簡指著他大怒,“還有沒有一點規矩?這裡是股東會,你是什麼身份,也敢這麼闖進來!”
徐陽沒有他意料之中的惶恐,連眼風都沒有分給他一個,直接對曲嶽說,“BOSS,唐老來了,已經到門口了。”
什麼?
唐老?哪個唐老?他們沒聽錯吧?
曲從簡傻了,怒意凝在臉上,看著曲嶽那又驚又喜的樣子,表情漸漸變得惶惑起來,曲嶽竟然把唐老給請過來了!他竟然有這麼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