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如挑了挑眉,她回國之後就一直和曲嶽住在他的別墅,這個樓盤是鴻海集團開發的最昂貴的一個樓盤,在國內都是出了名的奢侈大宅。
住在裡頭的人非富即貴,當初嚴曉雯身為曲嶽的助理,拿著高薪,卻也住不起這個小區,現在她失業了,反倒能夠住進來,這就很詭異了。
“她就住在小區剛進門的那幾幢高層的公寓裡,”方明猶豫了一下,“趙小姐,說句不該說的,她可能對曲先生有些想法……”
否則她怎麼就挑中了這個樓盤的房子?而且他在調查嚴曉雯的過程中,發現了她對曲嶽有特殊的情愫,這麼危險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告訴僱主。
“我知道,但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她究竟是怎麼住進來的?誰給她買的房子?或者說她的錢是哪裡來的?”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曲嶽和嚴曉雯有什麼特殊關係,他要真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當初就不會那麼絕情地開除她了。
何況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外面的誘惑時時刻刻都存在,她不可能天天疑神疑鬼地管著他,除了相信,還是隻有相信。
“我仔細查過了她在京城的行蹤,從鴻海集團離職後,她始終是一個人獨居,並沒有和誰有什麼密切的接觸,尤其是男人,她接觸的就更少了,我本來以為可以排除她被人包養的可能,但是,”他頓了頓,“我在她的機票記錄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她經常出去旅遊,但是每回旅遊的目的地都是A省。”
“這麼巧?”她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總是去一個地方,那恐怕就不能稱之為旅遊了。”
“我又查了她的通話記錄,發現她接到的電話有不少是加了密的。”不是所有的電話都能加密的,要麼是打電話給她的人精通通訊技術,要麼就是級別夠高,有加密的許可權。
“她身後的人會不會是陳橋?你去查查從她離職到她經濟變得寬裕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在哪一個場合和陳橋有過交集。”
“好的,”方明被她這麼一說,也懷疑嚴曉雯身後的男人可能是陳橋,他像想到什麼似的,“我查到嚴曉雯離職後,去非洲見了李婧一面,李婧和陳橋之前是好友,會不會和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她想起曲嶽曾經和她談起過這件事,因為他們實在猜不出這兩個女人都談了些什麼,也就不了了之了,現在想想恐怕還真和陳橋有關。
她唇角微勾,李婧和陳橋都是她的仇人,他們聯合起來對付她,倒還給她的復仇計劃省事了。
“先查著吧,不要勉強,能查出來多少是多少。”如果嚴曉雯真的和陳橋有關係,事情就沒那麼好查了,畢竟陳橋的身份擺在那兒,如果一個私家偵探都能輕易地把封疆大吏的隱私查出來,那陳橋也別混了。
曲嶽的一個電話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唐老現在要見你。”
“現在?”她怔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對,就是現在,我現在過去接你,唐老很忙,能夠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你抓緊時間。”曲嶽的聲音低低的,似乎剛從一個會議上溜出來,“別緊張,也不用打扮得太過精緻,他用人只看能力。”
“好。”她立刻穩住了心神,陳橋他們來勢洶洶,趁著他們現在還沒來得及把趙雪如的事情爆出來,她必須要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取得唐老的認同。
“趙小姐,那我先回去了。”方明很有眼色,知道她接下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立刻識相地告辭。
“你回去之後緊緊盯著趙雪如,嚴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包括她和誰說過話,接打過那些電話,不惜一切代價監聽她監視她,和她聯絡過的人全部都要把他們查個底朝天,她那裡你一定要親自去盯,別人我信不過。另外,嚴曉雯那裡也不能放鬆,就算查不出那些加密電話和她在A省的聯絡,也要查查她在京城和那些人有聯絡。”她抿抿唇,有一種預感,趙雪如的事情很快就要被人爆出來了。
嚴曉雯雖然依附於陳橋,但是她在京城肯定不能凡事親力親為,一定有一幫人為她所用,如果能夠提前查出那些人,個個擊破,就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曲嶽來接她的時候,見她一臉凝重,不由得笑了,“別這麼緊張,放鬆點兒。”